的‘小’,去触摸历史的‘大’。”
窗外,台北的夜色深沉。
赵鑫忽然问:“青霞,你说如果我们活在1941年,会是什么选择?”
林青霞沉默良久:“我会像沈清如一样等。你会像顾书明一样走。”
“为什么?”
“因为你就是那种人。”
她靠在他肩头,“看到不对的事,忍不住要说;看到该做的事,忍不住要做。哪怕代价很大。”
赵鑫笑了,笑容里有苦涩。
“我未必会有你说的那么勇敢,也许吧。但至少现在,我们不用付出那样的代价。我们可以用电影,用音乐,用故事,去追问、去记忆、去传递。”
“这就是我们的战场。”
林青霞握紧他的手。
次日,台湾《联合报》头版标题:
《以诗为碑,以影为史,香港电影人在金马奖上,完成最沉重的致敬》
内文详细记录了赵鑫念诗的全程。
并罕见地,刊登了林徽因的《哭三弟恒》全文。
文末写道:“当商业娱乐席卷华语影坛时,《滚滚红尘》团队,选择了一条更艰难的路,将电影视为历史与当下的对话。昨夜,他们不仅赢得了奖座,更赢得了历史的回音。制片人赵鑫曾说过:有些眼泪,是我们欠下的债务,应该偿还。”
一周后,香港清水湾片场。
团队围看台湾寄来的报纸剪贴簿。
黄沾指着评论版咧嘴笑:“阿鑫,你现在是‘文化良心’了,怕不怕以后拍喜剧没人看?”
“该拍什么还拍什么。”
赵鑫翻着《家电功夫少年》的分镜稿,“只是知道了有些事必须做,有些话必须说。”
许鞍华正在筹备新戏,一部关于1970年代香港屋邨的家庭剧。
她说:“拍完《红尘》,我现在看什么故事都想问:这里面有历史吗?有普通人的挣扎吗?有必须被记住的东西吗?”
张国荣在角落练习新歌,那是赵鑫为他下一张专辑写的《路过人间》。
歌词里有一句:“若只能活一次,要像烟花照亮过深夜。”
谭咏麟则嚷嚷着要学钢琴:“下回要是演音乐家,总不能只会摆姿势吧!”
一切似乎没变,但一切又都不同了。
金马奖那夜之后,《滚滚红尘》三部曲在台湾的票房暴涨。
影院加开场次,甚至有学校组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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