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霞开口,“我在台湾长大,见过很多为爱私奔的年轻人;我在法国拍过戏,见过很多相守一生的老夫妻。爱情的本质,其实不分东西方。”
“青霞说得对。”
许鞍华点头,“我们要做的不是对比,是对话。让两种爱情观在电影里相遇、碰撞、最后互相理解。”
赵鑫在白板上,画两个圆圈。
一个标“巴黎”,一个标“台北”,中间画一条波浪线。
“这条线代表香港。我们要让香港,成为东西方爱情观的‘翻译器’和‘融合器’。欧洲的爱情以巴黎为代表,难道其他地方不配谈论爱情吗?配,可他们没有故事流传开来。看看法国人,他们在文学上贡献的爱情故事:《巴黎圣母院》、《俊友》、《茶花女》、《红与黑》……中国的爱情,以大陆为主。可大陆的唯美爱情,更多存活在历史长河里,像《梁祝》。现代完美的爱情故事,我们要从民国时代里寻找。”
他顿了顿,声音沉静有力:
“对比东西方爱情,我们不难发现:西方人乐此不疲地探索爱情的多样性和边界,而我们致力于探索爱情的完美与深度。正是现实中存在这种对比,促使我萌发拍摄此片的冲动。我们不能跟着西方爱情观乱跑,我们有自己无法逾越的那座爱情神山。这座神山虽然不够多样化,但它同样的美,美得超越了生死。人世间还有什么,比超越生死的情感更值得歌颂?西方没有,但东方有。这就是这部电影的主旨。”
“电影结构我想用三段式。第一段巴黎,一个台湾留学生(Leslie饰)遇到法国艺术家,体验西方爱情的自由与痛苦;第二段台北,一个抗战将领遗孀,怀念亡夫终身不悔的故事,面对爱情的责任与挣扎;第三段香港,两对情侣相遇,在对话中找到各自答案。”
“结局呢?”张国荣问。
“开放式。”
赵鑫说,“不给出标准答案,只呈现可能性。爱情没有标准答案,只有个人选择。”
黄沾拍大腿:“好!这个结构我喜欢!那主题曲呢?我来写词!”
“主题曲要两首。”
顾家辉说,“一首法文一首中文,旋律相同但编曲不同。法文版用香颂风格,中文版用民歌风格。最后在电影结尾,两首歌融合成交响乐。”
“这个难度很大。”
黎小田皱眉,“但值得挑战。”
“还有,”
赵鑫补充,“电影里要植入我们自己的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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