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用的!”
“哦?”霍安翻开另一只箱子,“那这包‘当归’怎么是黑的?放三年都该变灰,不会发绿。除非泡过铜盐水,冒充血色。”
他又打开第三箱:“茯苓块?切面光滑得像猪油,咬一口就知道是石蜡压的。大人要是不信,可以当场烧一块试试——真茯苓焦苦,这玩意儿能滴油。”
围观人群哗然。
“我就说嘛,前两天买的止痛散吃了牙疼更厉害!”一个妇人跳出来说。
“我家娃吃了他的安神丸,夜里翻白眼打摆子!”另一个汉子怒吼。
药材商乙额头冒汗,嘴硬道:“这些……这些都是个别批次问题!不能代表全部!”
“个别?”霍安从箱底抽出一张单据,“那你解释下,这批货申报的是‘甘草三十斤、黄芪二十斤’,实际到货却是‘染色豆粉四十斤、锯末十五担’。税吏那边的记录清清楚楚,你还贿赂了登记的小吏改账本——要不要我把人叫来对质?”
“我……我没有……”药材商乙哆嗦着往后退。
县令终于坐不住了:“来人!把这些箱子全封了!带回衙门彻查!顺便把乙掌柜的铺子也抄一遍,我看他还往哪儿赖!”
衙役应声上前,七手八脚贴封条。药材商乙瘫坐在地,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他们不会放过我的……”
霍安蹲下来,与他对视:“谁不会放过你?给你供货的人?还是背后写方子、让你拿假药冒充我名义发传单的人?”
“我不能说……说了会死……”药材商乙眼神惊恐。
“你现在不说,明天就得在大牢里啃馊饭。”霍安语气平静,“而我说了算的时候,你还能换顿热汤面。”
药材商乙嘴唇抖了半天,忽然压低声音:“是……是城南老染坊后面的暗屋……有个穿灰袍的,每月初五来收账……给的全是金叶子……我不敢不听啊!”
霍安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大人,证据确凿。此人不仅销售劣药,还伪造文书、散布谣言、勾结不明势力扰乱市井秩序。依《大秦律·医药篇》,至少杖八十,流三千里。”
“等等!”药材商乙猛地抬头,“我可以交代更多!我知道他们下一步要干什么!”
“说。”
“他们……他们要在三天后的药王会上,放出一种新药,说是能治百病,其实是让人上瘾的毒丸!只要吃了,就必须定期买解药!他们管这叫……叫‘锁脉丹’!”
人群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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