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发出低低的啜泣声。
周叙白忙抚她肩,见她哭得厉害,犹豫两息让她脑袋枕在自己肩头。
“受委屈了吗?”他问。
孟沅点头,泪珠子洇湿他肩上的布料,留下一个个大小不一深深浅浅的水痕。
“对不住,是我连累了你。”
他一道歉,孟沅清醒了几分,下意识摁住他的唇,“你我夫妻,不该说抱歉的。”
周叙白眉目缓和,拉下她的手攥在自己手心,认真交代道:“沅娘,你听我说,若我有朝一日再遇此时境地,我希望你莫要留恋,与我撇开关系,走得越远越好。”
“你怎么又说这种话...”
她话音被他打断,周叙白将她折腾乱的碎发抿在耳后,“只要你平安,我便是立时赴黄泉都死而无憾...”
“呸呸呸!”孟沅脑袋昏沉,仰面往床上一躺,“你醉了...都说起来醉话了...”
青年俯身,克制地凝着她的睡颜,伸手戳她的脸,不欲叫她好眠,非要让她应下,“沅娘,你答应我。”
孟沅困劲上来,哼哼两声,“周叙白你莫扰我...”
“你答应我,我便叫你睡觉。”
孟沅不依,周叙白再戳她的脸,孟沅已不动弹了,她沉沉睡去了。
周叙白轻笑一声,摇摇头,就着给她擦洗的手胡乱洗了把脸,去外间的小塌上歇寝了。
周叙白虽说被放了出来,但仍需配合县衙调查,孟沅倒是过了几日清闲日子。
时不时拎着补品往县尉府上看林素。
原本郎中都把脉摇头的病人,顽强起来,让郎中都心惊。
“李夫人先前还郁郁不乐,只剩下一口气,而今居然能自己吃药了,可见意志顽强。”
李素会心一笑,上回孟沅那一番话点醒了她,她的丈夫李崖犯了事,她与他和离就是,没得因为他做的那些蠢事来为难自己,命只有一条,她还想好好活着呢。
“郎中都夸好,可见李姐姐恢复得不错,”王玉莹忽地侧身拿帕子拭了下眼角,“先前病成一把骨头,我还以为...”
孟沅忙宽慰道:“李姐姐命大着呢,改日咱们去安庆寺求一道平安符,保管叫姐姐熬过此劫。”
王玉莹笑开说好。
二人分手之时定了日子,七月中中元节,正好去寺里求神拜佛,沐浴佛光,也好叫小鬼们不敢招惹。
周叙白仍是日日都是县衙,酉时归家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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