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脱了白瑶姬的手,扑腾着往谢临渊怀里钻。
白瑶姬笑道,“陛下近来为太平郡的几位官吏人选头疼不已,臣妾倒有几个人选。”
“说来听听。”
白瑶姬道:“臣妾有个义弟,如今还在西北那块做官,西北风沙大哪有江南富庶安宁,不如将臣妾义弟调去...”
“你觉得朕会徇私?”
白瑶姬只觉男人眉目冷厉,万分不好招惹,打好的腹稿吞吞吐吐不上不下。
“陛下,不过两三个官而已,陛下当初从西北打来,不多亏了臣妾的父亲大哥?!如今不过给义弟赏个官罢了——”
“娘娘慎言!”昌平弯腰,面色谦卑,打断了白瑶姬的话,“陛下九五之尊,容不得娘娘以下犯上。”
白瑶姬脸色一白,又见谢临渊不说话,着急道:“陛下,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臣妾就是太着急了,臣妾的意思是...”
“退下吧。”谢临渊摆手,只将谢瑜抱来身侧,一大一小紧挨着坐。
昌平也觉得白瑶姬有些破坏此等融洽的气氛了,只面上还笑着,道:“娘娘,请吧。”
乾德殿内清净许多,谢俞小团子铺开一张宣纸,道:“父皇,儿臣已会写母亲的名讳了。”
纸上端端正正写了芙玉两个大字,虽笔力略有不足,但尚在工整,“父皇看儿臣写得可对?”
“不错。”谢临渊从不吝啬夸赞谢瑜,自谢瑜开蒙以来,他也常教导谢瑜习字练贴。
男人目光柔柔落在小团子身上,谢瑜出生时还看不出模样像谁,而今长大了几岁,模样清晰起来,便能看出芙玉的几分影子。
瑜儿长得像她。
“父皇,你怎么了?”谢瑜甫一抬眼便瞧见谢临渊出神,不由拉了拉他的手,“父皇也在想念娘亲吗?儿臣已记下娘亲的模样了,以后会和父皇一样不会忘记娘亲了,这样一来,记得娘亲的人就多了儿臣一个...”
父子二人说了会话,谢临渊便让昌平送谢瑜回去。
乾德殿内一时无人,男人沉默立在窗前,万分落寞,只不多时又翻开案台上的册子,默默翻阅密探在随州记载的事宜。
今日游湖明日逛街,她与周叙白倒是快活,却为何又要折磨他?
自随州回来后,他瞧不见那人,心里愈发烦躁,时时念起又放不下,心内煎熬愈发折磨。
凭什么被折磨的只有他一个人?
谢临渊想,便是臣妻又如何?他既然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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