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会长,丹痴的冰魄草,是准备用来炼制什么丹药?”
“是六品的凝神丹,据说他想在丹会上用这丹药冲击丹王殿的内门名额。”玄尘子顿了顿,突然眼睛一亮,“小友,你有办法?”
林凡从储物袋里取出株半尺高的草药,叶片上凝着层白霜,正是冰魄草。这是他前些日子在药材库偶然发现的,本想留着研究,没想到派上了用场。
“这……”玄尘子看着那株冰魄草,惊得说不出话,“你怎么会有这个?药材库的冰魄草早在半年前就被采光了!”
“随手摘的。”林凡将草药递过去,“送去给丹痴吧,就说是公会找到的。”
玄尘子接过冰魄草,指尖都在抖:“小友,你这可是帮了大忙!我这就派人送去,顺便探探丹痴的口风,看看他有没有看清凶手的模样。”
他急匆匆地走了,柳如烟看着林凡的背影,小声道:“你早就猜到会有人抢冰魄草?”
“猜不到,但多备着总没错。”林凡转身继续炼丹,丹炉里的火焰又旺了些,“这城里想浑水摸鱼的,不止一拨。”
接下来的日子,焚天城的气氛越发诡异。
玄尘子派去送冰魄草的人回来报,说丹痴虽然收下了草药,却对遇袭的事含糊其辞,只说凶手速度太快,没看清模样;焚天宫和丹王殿的冲突愈演愈烈,甚至有人在大街上动了杀招,被域主府抓了十几个;最奇怪的是血煞门,他们像是突然蛰伏了,街上的黑袍人少了许多,连血无殇都没了踪影。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玄尘子在塔楼里踱来踱去,“血煞门从不做亏本买卖,他们这么安静,肯定在憋大招。”
林凡却显得很平静,每日依旧炼丹、看书,偶尔指点柳如烟吐纳。她的体质特殊,对灵气的感知比常人敏锐,不过半月,竟已能凝聚出微弱的灵力,这让玄尘子啧啧称奇,说她是天生的炼药胚子。
这日傍晚,柳如烟整理典籍时,突然指着本泛黄的册子惊呼:“林公子,你看这个!”
册子上记载着百年前的一桩旧事,说有位血煞门的长老,擅长伪装成其他门派的修士,用不同属性的毒药杀人,再嫁祸给对手。
“伪装?”林凡眼神一凝,想起玄尘子说的“不对劲”,“你的意思是,袭击丹痴的,可能不是血煞门的人,而是有人在伪装成他们?”
“你看这里。”柳如烟指着册子上的插图,画着个黑袍人正在调配药剂,旁边的陶罐里,插着株冰魄草,“书上说,这种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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