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护锁。
转过头,他看向已经从书架后面钻出来、正一脸崇拜看着自己的胡青牛。
胡先生,戏台搭好了吗?
胡青牛忙不迭地点头,那动作滑稽得像个拨浪鼓:先生放心,消息已经放出去了。
‘蝴蝶谷传人陈长生因研制禁药不慎中毒,现已离谷寻药续命’。
这出戏一演,保准灭绝师太和那帮江湖闲汉只会盯着您留下的‘药方’打生打死,绝没人会怀疑您是去昆仑山‘旅游’。
话音刚落,药庐外传来一阵沉重的拖拽声和刺鼻的腐臭味。
一个皮肤黝黑、腿部已经烂得露出白骨的汉子被抬了进来。
张无忌微微皱眉,视线扫过那人腰间的猎刀鞘,那是昆仑山猎户特有的制式。
“你是谁?”张无忌接过胡青牛递来的湿毛巾,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小人……张三,进山采药的。”汉子疼得满头大汗,眼神躲闪。
张无忌没说话,伸出两根指头在那截发黑的断骨边缘轻轻一按。
一股极具穿透力的霸道劲力顺着指尖反弹回来,那种感觉,像是按在了一个正待喷发的火药桶上。
昆仑派的‘震天掌’?
他冷笑一声,手中的手术小刀不知何时已然出鞘,在张三惊恐的尖叫声中,精准地切入了那块已经坏疽的腐肉。
没有麻药,刀尖带出的暗红色血水里夹杂着一丝丝晶莹的冰渣。
“说吧,昆仑派为什么要灭你的口?”张无忌的手极稳,刀尖抵在暴露出来的神经干上,那股钻心的疼痛让张三彻底崩溃,原本打算好的谎话瞬间碎了一地。
“白……白猿!在昆仑雪线下方的那个地缝里,有一头白猿!”张三嘶吼着,鼻涕眼泪糊了一脸,“那畜生能生撕虎豹,力大无穷,最可怕的是……它肚皮上有一圈细密的缝痕,像是被人……被人用针线活活缝上去的!”
张无忌握刀的手微微一顿。
缝痕。
他收起小刀,随手撒上一把自制的止血粉,连看都没再看张三一眼,转身走入内室。
在那排琉璃瓶前,他熟练地挑出几管经过高度提纯的神经毒素,灌入特制的袖弩之中。
在这个到处是逻辑偏差的江湖里,先知先觉是他的底牌,而手里的这些“现代生化武器”则是他长生路上的保险柜。
“胡先生,谷里交给你了。若有人问起我的去向……”
“明白,您正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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