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西方:“那是能源回收。就像手机没电了要找充电宝,他们感应到了核心能源的波动,是被人‘召回’的。”
逻辑闭环了。
所谓的“圣火”,不过是这种高能晶石辐射出的等离子态火焰罢了。
“太师父。”张无忌转过身,看向还在适应“年轻身体”的张三丰。
张三丰正盯着自己光滑的手背发呆,闻言抬头,那双阅尽沧桑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探究的兴味。
“您现在的状态虽然稳定,但那种能量毕竟是外来的,需要时间同化。”张无忌从怀中摸出一枚散发着淡淡草木清香的丹药,屈指一弹,丹药划出一道抛物线落入张三丰掌心,“这是用我的真气提炼的本源丹,每日子时含服,能帮您锁住气血。武当山这边,还得劳烦您老人家坐镇,那些漏网的杂鱼,我不放心。”
“去吧。”张三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只是深深看了一眼这个徒孙,“天塌下来,太师父给你顶着半边。”
这就够了。
张无忌单手拎起如同死狗般的 呼延卓玛,脚尖在悬崖边的一块凸起岩石上重重一踏。
身形拔地而起,在空中违反物理常识地滑行了数十丈,稳稳落在了一架早已停泊在绝壁松树旁的巨型机关飞鸢之上。
这架飞鸢是结合了鲁班经与现代空气动力学改良的产物,骨架轻盈,蒙皮坚韧。
“抓稳了,不想晕机吐在自己身上就闭嘴。”
张无忌一脚踹在 呼延卓玛的哑穴上,随即拉动操纵杆。
飞鸢借着山谷间的上升气流,如同一只巨大的黑鹰,呼啸着冲入云霄,将破碎的紫霄宫和满目疮痍的武当山甩在身后。
高空的气流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下方的景物从葱郁的森林逐渐变成了苍凉的戈壁。
随着距离西域越来越近,被当成“人肉电池”丢在后座的 呼延卓玛突然开始剧烈抽搐,那不是生理上的疼痛,而是某种频率共振带来的排异反应。
张无忌眉心一跳,立刻沉入识海。
那张全息脉络图上,代表昆仑山脉的那个紫色光点,竟在瞬间变成了触目惊心的漆黑。
如果说紫色代表高能反应,那黑色就代表着能量坍缩,或者说——黑洞般的吞噬。
能量平衡被打破了。
“看来有人比我们更急。”
张无忌操纵飞鸢压低高度,穿过稀薄的云层。
下方的昆仑山脚,原本应该是白雪皑皑的光明顶,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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