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上弦之二,好像除了是个鬼之外,意外的是个好客的大叔?
不仅不吃人,还特别喜欢给人塞吃的,就像个担心孩子饿着的老父亲。
愉快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夜幕很快就降临了。
伊之助带着两人溜到了后山的凉亭,这里是他的秘密基地,平时连童磨都很少来。
“看,这是什么。”
伊之助一脸神秘地从冰莲花底座下掏出一个精致的酒坛子。
“这是高桥那个奸商为了讨好我送的,说是埋了五十年的女儿红,老登不让我喝,说是未成年喝酒会长不高,切,我会怕这点酒吗?”
“酒?!”善逸的眼睛亮了
“好东西啊!在蝶屋每天被那个神崎葵骂,我早就想喝一杯解解愁了!”
“这...不太好吧?
“我们还没到年纪.....””炭治郎有些犹豫,
“少废话,权八郎。”伊之助拍开泥封,一股浓郁醇厚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今天是庆祝我们大难不死,必须喝!你必须听大哥的!”
三只瓷碗满上。
月光洒在酒面上,波光粼粼。
“干杯!”
几碗酒下肚,原本拘谨的气氛彻底打开了。
善逸抱着柱子开始哭诉自己想娶媳妇的梦想,炭治郎红着脸开始讲家里的弟弟妹妹。
而伊之助,却变得异常沉默。
他端着酒碗,看着里面倒映的月亮,眼神有些迷离。
“喂,纹逸,权八郎。”
伊之助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没了平时的嚣张跋扈。
“你们觉得,那个老登,我是说童磨,是个好鬼吗?”
善逸打了个酒嗝,迷迷糊糊地说:
“虽然长得有点吓人,而且气息很恐怖,但他对你妈妈是真的好啊。
而且这几天对我们很照顾呢,还给我们吃西瓜,感觉是个不正经的好鬼吧?”
“好鬼....”
伊之助自嘲地笑了一声,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他低下头,双手死死捏着酒碗,指节泛白。
“你们知道蝴蝶屋的那个虫柱,为什么总是笑里藏刀吗?”
炭治郎和善逸愣住了,酒醒了一半。
“因为她的姐姐,前任花柱...就是死在我爸爸手里的。”
伊之助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一种压抑了许久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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