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皮笑肉不笑的笑了两声:"鑫子啊,做生意不是这么做的,做生意最讲究诚信为本,你今天要是这么干了。
这坏名声传出去后,可没人敢在我家饭店订了。你这不是想毁了你舅的生意吗!"
"舅妈,哪有您说的那么严重。咱俩是最亲最亲的亲戚,你和别人说明白了,别人也能理解。"
王鑫看了一眼缩在后头的小舅,又看了一眼装作没听见的大舅,有些暗恨:
怎么舅舅家都是女人当家,他白白有两个有钱的舅舅,一点没用处。真不知道舅妈的娘家人有多舒服。
说不定要是小舅妈的侄子结婚,她一分钱不要也能给做一顿体面的席面。
"诶,鑫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小舅妈要是能帮忙肯定帮,不能帮也不能为难人家啊!"黎晓春拍了一下儿子。
吴女士冷笑了一声,非得让她把话说死一点嘛:"鑫子,你妈刚刚才说你家没钱在饭店弄,怎么了,你舅妈的饭店,就不是饭店了吗?"
"你宽容我2年,我以后肯定会还的。"王鑫仍然不死心。
2年后两个双胞胎正是用钱的时候,家里还欠着一屁股的债,哪里有钱来还她的饭钱。
如果说这个侄子,品行良好,家风正,那么这场宴席她也不是赞助不起。
黎晓西说他脑子灵活,从小人就鬼机灵,以后能成大事。
但是在吴女士看来,这机灵也就比毛子好一点点,她接触的不算多,也足够了解这人了。
之前她家没发家时,别以为她不知道,他每年都会拎着好烟好酒去老大家拜年。
至于他这个打工仔穷小舅家,就没见过他单独来过。
这么一个拜高踩低的人。
她吴秋敏就是看不起。
能好饭好酒的招待着,全是看在黎晓西被大姑子带大的面子上。
"鑫子,你们家现在确实困难,可我们家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吴女士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在客厅里环视一周,最后落在王鑫身上:
"我们家也背着四五十万的债务,每个月光是利息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你舅舅要是真像你说的那么有钱,这场婚宴的钱我们出了也无妨。可现实是,我们现在手头连一点闲钱都拿不出来。"
她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继续说道:"每个月到了还款日,我们就得东拼西凑。接一场宴席收的钱,转眼就要拿去准备下一场的食材,还要支付水电费和员工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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