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将沈弋放下后便迅速驶离。
站在耀眼的阳光下,他微微蹙眉,抬手遮挡光线,在中午下班,对他这个总裁特助而言,实属罕见。
一进家门,他便脱下西装外套,几乎瘫倒在沙发上。
尽管嘴上说着无事,身体却依旧沉重,持续不退的低烧,酸软无力的四肢,让他什么都不想做,趴着躺了半小时,他才想起该吃药了,勉强翻过身来。
这时,手机嗡嗡作响,本以为工作消息,拿起一看,却是陈康发来的短信。
这位仅有过数面之缘的男人,发来的内容从头到尾都充斥着恶言恶语。
沈弋看着屏幕,无奈地叹了口气。
短信大意是斥责他“玩消失”,他们算在谈恋爱吗?似乎也谈不上,仔细算来,已经快一个月没见了。
当然,两次取消约定,之后又回避联系,沈弋承认自己确有不当之处,但他们并非正式交往的关系,而且即便见面,对方也只会试图越过界限,这种关系,又该如何定义责任呢?
然而,对方的想法似乎截然不同,陈康的联系近乎偏执,从两周前开始,短信内容便充满了侮辱性词汇,由于沈弋始终未作回应,对方的用词愈发不堪。
[祝您遇到更好的人,请不要再给我发信息了。]
回复完这条信息,他随即将号码拉黑,连自身都难以维系的状态下,他早已无暇顾及这阵风一般来去的所谓恋情。
此刻的他,光是维持这副病弱的躯壳已耗尽心力。
疲惫地喘了口气,沈弋松开勒紧脖颈的领带,慢慢解开衬衫纽扣,现在他只想洗个热水澡,服下药,然后好好睡一觉。
尽管得到了休息,他的身体状况却未见好转。
错误接连发生,现在连秘书部的同事们也开始担忧沈弋的状态,正因他平日与元琛一样严谨可靠,近期的失误才显得格外突兀。
“你在开玩笑吗?”
文件哗啦一声散落在他脚边,沈弋垂首站立,紧咬着牙关,攥紧的手腕微微颤抖。
“沈特助,我还要包容你到什么时候?”
“对不起。”
“到底出了什么问题?这不像你!”
元琛毫不掩饰地宣泄着怒火,他如此情绪外露,实属罕见。
失误本身并非大事,但接二连三地发生,终于触及了元琛耐心的底线,加之近期工作压力本就繁重,一向干练得力的沈特助不仅错误频出,甚至表现得如抱恙之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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