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还可以给东门防线调配,争取一点时间。”
刘团长沉默几秒,咬牙:“行!你带三连去,坦克也带走。但最多给你二十四小时——我不管他200师,明天这个时候,无论完成多少,你必须带着咱们的人给我撤回城内。”
“明白。”
凌晨四点四十,中央银行驻地操场上。
工兵三连一百二十人列队完毕。每个人除了工兵铲、炸药包、地雷,还额外配发了步枪和手雷——这是按我的要求,所有工兵都要具备基本战斗能力。
三辆坦克停在旁边,引擎已经启动,发出低沉的轰鸣。赵连长从维克斯坦克的炮塔探出头:“参谋长,油只够跑五十公里,省着用。”
“开到皮尤河十公里,打起来够用了。”我爬上领头的卡车,“出发!”
车队驶出中央银行。坦克的履带碾过石板路,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刺耳。
我坐在卡车驾驶室,手里摊开皮尤河的地形图。
原主的记忆开始浮现——三天前,我们就是从那里撤退的。河岸地形、水流速度、渡口位置、岸边植被……每一个细节都清晰起来。
“参谋长,”坐在旁边的三连长是个黑脸汉子,叫孙大勇,“咱们这次任务主要是布防?”
“炸桥、布雷、设置障碍,”我说,“但最重要的是——摸清日军动向。戴师长判断日军会从皮尤河试探,我们需要证实这个判断。”
“要是日军真来了呢?”
“那就打。”我收起地图,“工兵也是兵,你们手里的枪也不是烧火棍。”
凌晨五点十分,车队驶出东门。
城外比城里更安静,连虫鸣都没有。道路两旁的稻田里,昨晚埋设的地雷标识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停车!”我忽然喊。
司机踩下刹车。车队停下。
我跳下车,走到路边。田埂上,一道新鲜的履带痕迹清晰可见——不是我们坦克的履带宽度。
“鬼子侦察车。”赵连长也下来了,蹲下查看痕迹,“八九式装甲车,或者轻坦克。过去不超过六小时。”
我心头一紧:“TMD日军的侦察车怎么跑到眼皮子底下来的?而且我们还没有发现!加速前进。鬼子侦察车来过,说明大部队不远了。”
凌晨五点四十,皮尤河在望。
浑浊的河水在晨光中泛着暗黄色的光,那座我们三天前没搭完的浮桥还歪歪斜斜地架在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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