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爬上了陛下的床!
江绮柔的指甲狠狠掐进掌心,掐得生疼。
她深吸一口气,把想说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陛下已经发了话,她若是再纠缠,就是不知进退,就是不识大体。
她入宫才几日,根基未稳,不能给太后留下不好的印象。
可那口气,咽不下去。
她盯着那张脸,一点一点刻进心里。
在这宫里,不是谁声音大、谁莽撞、谁能闹,谁就能赢。她有的是办法,有的是手段。
陛下日理万机,能时时刻刻把你揣在怀里不成?
等她找到机会,就会让这医女知道,什么叫规矩。
“是臣妾逾矩了。臣妾方才一时心急,想着那丫头对陛下不敬,便…是臣妾考虑不周,还望陛下恕罪。”
辛樾看了她一眼。
“知道就好。若有下次,自行谢罪。”
“走吧。”
玉璇从他怀里挣出来,还故意往江绮柔那边看了一眼。
那一眼,娇娇的,媚媚的,几分挑衅,几分得意,分明在说——
你奈我何?
江绮柔的指甲又往掌心里掐深了几分。
屋内一片死寂。
“今日之事…” 她开口。
周太医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娘娘放心!老臣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今日就是来给娘娘诊脉的,旁的,老臣一概不知!”
江绮柔轻轻笑了一声,“周院使这是做什么?快起来。本宫只是想说,今日辛苦周院使跑这一趟了。”
周太医伏在地上,冷汗直流。
为了能活到自然死,他当然不会多嘴一个字。
……
两人走到门口,辛樾忽然弯腰,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玉璇愣了一下,随即坦然接受了。
她生前天天被男人抱。
他们恨不得把她揣在怀里,走哪儿带哪儿。沐浴要抱,上床要抱。她早就被抱习惯了。
此刻窝在他怀里,她心安理得地继续吸。
辛樾忽然有些心动。
步子加快,他抱着她钻进轿中,帘子落下。
傍晚还约了官员议事,能陪她的时间不多了。
辛樾轻咳一声,“现在无人。”
玉璇埋在他怀里,继续吸。
“嗯…”
辛樾有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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