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书,先回答我。”
“我的时间可能没有很多了。”厉衔青一脸平静地看着簪书说。
三言两语,轻易逼出了簪书的眼泪。
她看着他的伤口,接着看他的脸,唇线紧了紧。
“你能不能不要说话了,都叫你先让我看看你的伤,你非得在这种时候扯这些乱七八糟的是不是……”
一只手被他拉着,簪书低头,用另一只手揉着眼睛,泪水淌湿了手背。
她的手上还有他的血,这么一揉,脸全花了。
白腻无瑕的肌肤上沾了点点红,看起来妖冶且狼狈。
她全然不察,自顾自哭得伤心。
“呜……我真的不想听你说这些……”
泪眼婆娑朦胧,自然没捕捉到男人盯着她瞧时,黑眸一闪而过的算计。
哭得这么可怜。
厉衔青差一点就要心软了。
这可不行,得硬。
可不能让程书书在这时候看见他的伤。
否则戏白演了。
沙旺赛那个废物,肌无力,让他指着他的腹部侧旁开枪,那块没有重要的脏器,他换了低速弹,死不了,子弹穿过,一个血窟窿,刚好能让程书书心疼心疼他。
略施苦肉计,程书书说不定就答应了他的求婚,老婆到手。
怎么算都很值。
结果沙旺赛不晓得是眼睛长歪了,还是手指头残废了,扳机扣是扣了,枪口偏移得不是半点。
子弹从厉衔青的腰侧擦过,没形成贯穿伤,堪堪类似被划了一刀,血是流了,伤得却不算严重。
起码拐程书书是远远不够的。
厉衔青长睫低垂,敛去眸中的幽光。小哭包哭得真的很投入,手都在抖着,小小一只,握在他的掌心里能够完全包覆住。
厉衔青以指腹摩挲簪书的手心,看似安抚,实则享受那细腻的触感,玩够了,将簪书的手拉高,搁在自己心脏的位置。
抬起眼皮,诚挚地凝视着泪花花的小脸,半诱半哄地再问一遍:“书书,好不好?”
他步步紧逼,执着于要听到她的答案。
手心感受着有力的心跳,簪书退无可退,抬起水湿的眼睫,晶莹小珍珠一颗接一颗滚落,红唇颤抖着。
“我不能够……”
“为什么不能够?”
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她再不说,她不憋成闷葫芦,厉衔青都要被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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