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她是希腊神话里走出来的阿弗洛狄忒。”奎因说,“美到在她的面前,我感到自己很肮脏,连盯着她看,都是一种亵渎。”
双手交握撑着下巴,追忆起往昔,奎因的独眼透出一丝不相符的朦胧。
簪书和克伦交换了一记目光。
这个人怎么回事啊。
怎么突然间讲起了故事。
谁爱听。
叶诗年和罗珊娜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簪书实在没心情听奎因讲他的女神,动了动嘴唇,正想开口打断告辞。
奎因在这时言犹未尽地扫了她一眼。
讲述毫无停下来的打算。
“——但是,我印象最深的,却不是那个美丽传说般的女人,也不是她强大而值钱的丈夫。而是,她的儿子。”
“一个俊美冷漠的少年,和他的母亲不同,拥有一双无法驯服的野狼般的眼睛。”
簪书一顿。
脑海有什么猛地闪过。
她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十四年前,赛鲁,东方女人,丈夫,少年。
一股刺骨的寒意,如魔咒一般,悄无声息地爬上簪书的背脊。
她讶异地微微张大刚刚才被夸过漂亮的双瞳,想走的脚步,立在原地动弹不得。
察觉出她的异样,克伦关心地看了她一眼。
虽疑惑,不吭声。
奎因十分满意自己的分享得到了客人的倾听,笑容咧得更深。
簪书看着他的脸,却仿佛看到了披着人皮的恶魔。
“杀掉他们是很可惜,那么美丽的一个女人,杀了就没了,但是谁叫她不听话呢,叫她劝劝她的丈夫,她也不肯。她的丈夫也不听话,不都说你们礼仪之邦吗,我们客客气气地招待他,请他帮点小忙,他都不答应。”
奎因口吻遗憾,摊了摊手。
“在亲手处决了小狼崽子那对不听话的父母之后,我本来也主张杀掉他。那样的一双眼睛,如果你养过野兽,你就会发现,是没有办法驯服的。”
“可惜,我那愚蠢的哥哥布鲁诺不让。”
“他说,少年是难得的好苗子,说我是赛鲁最好的驯兽师,让我把他带到基地训练。”
奎因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却不马上喝,端在鼻前从容地嗅着浓郁酒香。
“玫瑰小姐,你知道吧,我当时是K武装训练基地的负责人。”
奎因晃着酒杯,眼皮抬起,盯着簪书问:“这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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