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夜,最终以赵庆达被李玉谷硬逼着留在东厢房过夜而告终。
老太太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把儿子推进屋,她站在门外,声音斩钉截铁:“今晚你哪儿也别想去!就在这儿好好待着!想想你自己干的叫什么事!”
堂屋里,文晓晓手脚冰凉地站在那里。
她没有立刻回东厢房。
而是走到堂屋,打开灯,搬出了缝纫机和那堆为过年准备的新衣料。
快过年了,总得有一身体面衣服,哪怕只是穿给自己看。
她需要做点什么,用这熟悉的哒哒声,来填满这令人恐惧的寂静。
拿出软尺,她给自己量尺寸。
尺子绕过腰身,数字比上次记录时又小了一些。她又瘦了。
这认知让她心里一片荒凉。
这些日子,那些偷来的温暖,似乎并不能真正抵消这具身体承受的磋磨。
缝纫机的声音在深夜里固执地响着,穿透薄薄的墙壁。
西厢房里,李玉谷躺在床上,听着那持续到后半夜的哒哒声,在黑暗中长长地叹了口气。
她能逼儿子回来,却逼不了儿媳妇的心。
主屋里,赵飞同样一夜未眠。
他合衣躺在床上,耳朵竖着,捕捉着院子里每一丝动静。
他做好了准备,如果东厢房再传出任何不对劲的声音,他一定会冲进去,不管什么兄弟情面,不管什么家丑外扬,他发誓要打断那畜生的腿!
凌晨三点,缝纫机的声音终于停了。
文晓晓拖着冰冷的身体,挪到东厢房门口。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屋里一片漆黑,赵庆达已经睡了,鼾声粗重。
她摸索着,在炕的另一头,尽可能远离他的地方躺下,毫无睡意。
凌晨五点,天还黑着。
赵庆达被尿憋醒,迷迷瞪瞪爬起来。
放完水回来,借着窗纸透进的微光,看到炕上背对着他蜷缩的身影。
他悄声爬上炕,带着一身凉气凑过去,从后面一把抱住她,手捂住了她的嘴。
熟悉的恐惧瞬间攫住全身!
嘴巴被死死捂住,呼吸受阻,她开始剧烈挣扎,手脚并用去推他、踢他。
“唔……唔……!” 她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她的反抗却像是刺激了赵庆达。
他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另一只手粗暴地撕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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