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文晓晓的手,“没有您,我们两口子还在到处租房呢。”
“是你们自己肯干。”文晓晓拍拍她的手,“以后这就是自己的家了,好好过日子。”
胡万林话多了,人也开朗了。
他给赵飞递烟,憨厚地笑:“赵老板,等收拾好了,来家里吃饭,我露一手东北菜。”
“一定来。”赵飞接过烟,点头。
马春英走了。
老家来了信,婆婆瘫在床上,需要人伺候。
她来辞行时,文晓晓给她包了个厚厚的红包。
“马姐,这些年辛苦你了。”文晓晓说,“家里要有难处,记得打电话。”
“哎,谢谢文老板。”马春英抹着眼泪,“老太太那边……您多费心。”
周兰英越来越糊涂了。
大多数时候,她坐在轮椅上,看着院子里的梧桐树发呆。
有时候会把文晓晓认成李蕊,抓着她的手喊:“蕊啊,你回来了?”
文晓晓就蹲下身,耐心地纠正:“婶儿,我是晓晓。蕊姐不在了,我是晓晓。”
老太太会愣一会儿,眼神慢慢清明,然后拍拍文晓晓的手背:“是晓晓啊……瞧我,又糊涂了。”
她身体倒还算硬朗,能吃能睡。
文晓晓新请的保姆小陈做事细致,每天推她晒太阳,给她读报纸,陪她说话。
文晓晓现在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陪着。
她知道,老太太时日无多了,能多陪一天是一天。
肖局长退休了。
单位开了个简单的欢送会,他回到家,站在阳台上看了很久的夕阳。
付云柔走过来,递给他一杯茶:“怎么,舍不得?”
“没有。”肖局长接过茶,“就是觉得……真快。”
他迷上了养花。
阳台上摆满了盆栽,每天浇水修剪,比上班还准时。
小孙子肖明泽最喜欢跟在爷爷屁股后面,奶声奶气地问:“爷爷,这是什么花?”
“这是君子兰。”肖局长抱起孙子,指着叶子,“你看,叶子要这样擦,才亮。”
付云柔现在专职带孙子,偶尔和文晓晓约着喝茶逛街。
两个女人坐在茶馆里,说起孩子们,说起这些年,都觉得像梦一样。
“一迪昨天还跟我说,班里有个孩子特别像俊凯小时候,调皮,但聪明。”付云柔笑着抿了口茶,“你说这缘分。”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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