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旁的人难以察觉,但与他日夜相处一年多的楚砚清不难发现怪异。
方才贺鸣谦的状态明显不对,像是在隐忍着怒气不发。
前世,楚砚清并未接触过皇后,只在与贺鸣谦成亲时见过一面,之后竟再也没遇上,便也瞧不出贺鸣谦与她的关系如何。
他是不是查到了那个太医背后之人?
难道是!
楚砚清眉间拧成川字,直觉背后升起一股寒意。
若害贺鸣谦的人真是她,那该如何?
自己要如何护住贺鸣谦?如何护住靖王府?如何与泼天的权势作斗争?
楚砚清深吸一口气,她必须要冷静下来好好想想,此事只能从长计议,经贺鸣谦一警告,想必皇后这段时日暂时不会动手。
楚砚清思忖时,跟在她身后的楚镜澜眼神越发怨毒。
湖心亭里,楚砚清在那几位大人物之间游刃有余,看得她一阵气闷,指尖都快将掌心划出血。
她分明只是个假货!自己才是真正的楚家千金!为什么人人都围着她?!
她今日一定要让楚砚清在众人面前出丑!
倏地,湖心亭的帷幔被拉开,贺玄璟信步走了出来。
楚镜澜眼尖,见太子走远,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我有些不舒服,要离开一下。”她敷衍地说了声,没等楚砚清回答转身就走。
楚砚清望着她的背影只觉好笑,她以为这一世没了香露辅助,没了那身极好的锦缎,甚至没了健全的腿脚,她还能勾上太子?
贺鸣谦比贺玄璟早一步离开湖心亭,他庆幸今日来了百花宴,不然那个身披黑色斗篷的人也不会这么快就被找到。
贺鸣谦将他要来百花宴的事保密,对外仍宣称自己身体有恙,稳住各路对他虎视眈眈的人。
而他刚至太液池畔,便瞧见一个侍从端着糕点向着他迎面走来。
侍从仅抬眸一瞬,便有些匆忙地低下头,装作没看见贺鸣谦,转进旁边岔道。
虽只片刻,却足矣让贺鸣谦和身后的顾衍看清。
那双眼睛,就是几日前被画在纸上的那双!
贺鸣谦仔细回想,侍从方才手里拿的糕点,从模样上看,绝不是来赴宴的公子小姐能尝到的。
那是专门供给湖心亭里几位吃的点心。
而百花宴是皇后举办的宴会,这个侍从必然是皇后的人。
贺鸣谦的手微微发抖,其实他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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