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鸣谦拿出帕子替楚砚清把伤口简单包扎了一下,此间她一言不发,甚至没有分一个眼神给贺鸣谦,只是盯着地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贺鸣谦不动声色瞥了她好几眼,心中不自觉忐忑不安。
她是不是生气了,是不是在怪他没有告知其真相。
事情发展成这样,去寺庙义诊之事只能再次搁置,马车坏了,这里距离都城还尚且有些距离。
侍卫将贺鸣谦的马车从后头弄来,他上了马车后,试探着向楚砚清伸出了手。
楚砚清迟疑了会,她没抓住贺鸣谦的手,而是自己走进了马车。
马车里,有些狭窄的空间里好像空气都凝固了似的,贺鸣谦的心没由来的有些焦灼。
“为什么瞒我?”楚砚清开口时没有望着贺鸣谦,只是垂着眸。
贺鸣谦指尖缩了下,声音平静地把原因讲了出来,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无疑是有些紧张的。
原因和楚砚清想的大差不差,她起初其实是愤怒的。
她怒贺鸣谦瞒她,看她整日一个人在那蹦哒;可楚砚清更怨他,为了怕连累自己而把危险一个人担下。
她想告诉贺鸣谦,她不是一个只敢藏在男人身后求安定的女子,她是能够和他并肩站在一起,面对风霜的人。
可楚砚清思绪一转,那些怒火也就如云烟般散了些。
因为假如换成她自己,她也不愿把贺鸣谦牵扯进风险中。若有可能,她也想护住他,护住靖王府,至少不要因为她而受到伤害。
正当楚砚清还处在沉思状态时,贺鸣谦倏地牵起她受伤的那只手,用手帕仔细将她指尖的血污擦拭干净。
楚砚清当即被吓了一跳,不自觉想将手缩回,却被贺鸣谦用了点力拽住,“别动。”
他特别不喜欢在楚砚清的身上见到血,只要瞥见就会想起她适才所遭遇的惊险。
若是他晚了一步……
楚砚清眼瞧着面前的人脸色骤然一变,刚刚还有些心虚,此刻立马笼罩上了一抹不悦。
“要是我没有前世的记忆,今日没来怎么办?”贺鸣谦声音有些低沉,他拧着眉望向楚砚清。
楚砚清一时没反应过来,听他问了,她便直接回答,“你没来,大不了就和前世一样。”
贺鸣谦的脸顿时更黑了,“你就这样不看重自己的性命。”
他的语气有些重,让楚砚清意识到她刚说的话确实让人不大舒服。
“我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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