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入目是金丝错彩的帷幔,偏头侧目,纱幔堆叠外是帮她号脉的太医,身上的灼热减退了不少,伤口都已被包扎。
太医身后还站着个女子,楚砚清隔着纱幔看不真切,可那定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是连朦胧也挡不住的风华绝世。
太医依着南诏王的威压,不敢不打起十二分精神为其诊治,不光开了外伤药,甚至将多年劳累损耗也号了出来,一并开了药。
云倾歌微微颔首,让太医下去备药。
见人已经清醒,云倾歌面上一喜,拉开帷幔坐在床榻边,“你醒了。”
楚砚清撑着肘想坐起来,可稍稍动作,伤口便如同被撕裂一般,疼得她不禁皱眉。
“别折腾了,你就躺着吧。”云倾歌将人压回床榻,还帮她掖紧了被子。
“请问……”楚砚清开口冒了两个字,却察觉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嗓子还带着火场里被烟雾席卷后的阵痛。
“你在火里吸入了太多浓烟,咽喉受损,太医说估计要七天后才能出声。”云倾歌向她解释道。
楚砚清点了点头,她抬眼瞧着跟前女子,眼尾斜飞入鬓,瞳仁亮得灼人,仿佛两簇跳着的火焰,自带明艳恣意之色。
她长得和云辙有些像。
见楚砚清略带疑惑地望向自己,云倾歌含笑道:“都忘了与你说清楚,我是云倾歌,南诏国的女王。”
楚砚清陡然瞪大眼,却没想到面前的豪洒女子,竟是一国的统治者。
她慌乱地忍着疼又是要起身行礼,却被云倾歌急忙拽住,“都说了要你别折腾,等会伤口裂开,还得麻烦太医又来包一次。”
楚砚清听了她的话,消停下来,平躺着双手一靠,微微抬起上身行了个虚礼。
楚砚清懵懵的样子倒让云倾歌的笑意放大了些,声音不由得越发柔软,“云辙说他手上的伤是你帮他包扎的,在山洞里也是你顾他良多,我替他多谢你。”
楚砚清摆着手,告诉云倾歌不用道谢,这是她应该做的。
云倾歌可不觉什么应不应该,同样是人命,何来的高低贵贱。能舍命救下她儿子,便该视其为恩人。
“有什么想要的,可以直接与我说,我能帮你的,一定帮。”云倾歌眼神坚定,像是必须要还了这恩。
楚砚清说不出话,与之沟通良久,才让云倾歌理解含义。
“既然你现在没有想要的,那这个要求便存着,等你想到了,再来找我。”云倾歌拍了拍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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