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滢月轻敲出荷的脑袋,嫣然一笑,“那王婆婆并非心存歹念。我若不依不挠,也讨不到好处。倒不如当着众人的面,给她个台阶下。古人‘千万买邻’,今我只需费一小物而得良邻。”
出荷沉思片刻,复尔拍拍桌子,脸色恍然,“我懂了,若是个识相的,以后会经常帮小姐拉拢食客。若她不知好歹,今日理亏还得了小姐的好处,传了出去定会招人嫌恶,到时小姐一并收拾?”
“不错。”女子目光悠远,似乎能看见未来,“引陌路成比闾亲的回报,远比几块腐乳饼要多的多。”
翌日,王金花又上门了。
只不过这次是来光顾的,开口就是要二十块腐乳饼。沈滢月含笑点头,给她包在油纸里后,又和她闲聊了几句。
全程未提昨日之事,仿佛就没发生过一般。王金花早年丧夫,儿子儿媳又远在异地。得沈滢月宽容和热情招待,心中感激涕零。果真如沈滢月所料,王金花在永兴坊扎根几十年的基底,凭借她的播宣,“腐乳饼”这款小吃,很快就在永兴坊传开了。
连附近的平康坊,胜业坊都有食客慕名而来。
这天,沈滢月如期打开铺门。陆陆续续卖了些饼后,一青年出现在眼前。
她抬眸,青年容颜清俊刻骨,朔风拂过,蓝衣随风起伏,耀眼而柔和的气质,就像从古书中走出的魏晋名士。这清雅的眉眼,居然和裴琰有几分相似。
而青年,也正微笑着望她,顿了顿,还是他先开的口,“敢问可是潮香食肆的陈娘子?”
“敝人便是,”沈滢月点点头。
他长袖轻拂,向她施礼,“久仰大名。听闻陈娘子的手艺精湛,制作的味道也别有一番天地。不知在下能否有幸,再品尝一二?”
“公子听过我,也尝过腐乳饼了?”
“不错,两日前有一老妇跑到东市,到处宣扬你们潮香食肆。那老妇将一块腐乳饼切成八小块,供路人品尝。在下一时好奇,所以……”
老妇?宣扬?除了王婆婆,沈滢月想不出还有何人,能如此热络。怪不得她最近每天都要来买二十块,原来是作为传播之用。东市,那可是长安非富即贵之地。以她的财力,根本无法在那边开店,没想到王婆婆居然跑到那边帮她招揽客人。
“娘子?”青年的呼唤,将她从深思中抽出。
沈滢月将几块腐乳饼夹入瓷盘,又指了指后院,示意他从远处赶来,可拿着腐乳饼在里面歇息享用。
青年恭敬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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