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深究下去。他深知此事关联甚大,绝非三言两语能够厘清,而眼前还有更紧迫的事情需要处理。
他小心地将竹筒置于石桌一角,那姿态仿佛放置的是一件易碎的古老法器,而非一截看似普通的竹筒。随后,他起身,示意逸星辰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再次行走在那冰冷寂静的山腹廊道中。这一次,并非前往更深的审讯之所,而是来到了位于山体另一侧的一处偏殿。
此处名为“清心阁”,实则是一排开凿在山壁中的石室,环境比之前的审讯石室稍显宽松,但依旧简洁到近乎寡淡。空气中有淡淡的药香弥漫,但仍处于严密的监控之下。
在其中一间稍大的石室内,凌虚子正盘坐在一张石榻上,脸色比之前好转了不少,呼吸也匀称了许多。一名身着爪哇古剑派服饰、面无表情的药师刚为他施完针,正在收拾一套闪烁着灵光的银针。钱胖子紧张地守在一旁,墩布头则焦躁地在门口踱步,看到逸星辰进来,立刻扑过来蹭了蹭他的腿,发出委屈的呜呜声。
“石砚道兄。”凌虚子见到来人,想要起身行礼。
“勿动,凝神化开药力。”石砚长老抬手虚按,阻止了他,“‘凝脉固本散’药性虽温和,却需引导方能尽全功。”他目光扫过那名药师,药师微微躬身,无声地退了出去。
石砚长老走到榻前,伸出二指搭在凌虚子腕脉之上,一丝精纯至极的灵力度入,仔细探查其体内状况。片刻后,他收回手,眉头微不可查地松了半分:“脏腑震荡已平,经脉中淤塞冲突的异种灵力也暂时被压制疏导。但根基之损,非一日之功,需静心调养,不可再妄动干戈。”
“多谢道兄援手之恩。”凌虚子由衷感谢,脸上恢复了些许血色。
“份内之事。”石砚长老语气平淡,转而问道,“你既言遭逢大变,被思家陷害,具体情形如何?思家虽势大,与你素无仇怨,为何突然发难,甚至不惜做到如此地步?”他的问题直接切入核心,需要评估事件的性质和可能给宗门带来的影响。
凌虚子长叹一声,脸上浮现悲愤与无奈,将思家如何设计栽赃、如何追杀他们的经过,大致叙述了一遍。他重点强调了思家的不择手段和其所图非小,隐隐有搅动风云之势。
石砚长老静静听着,面无表情,唯有眼中偶尔闪过的锐光显示他在飞速分析和判断。待凌虚子说完,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思家近年来确是动作频频,其触手伸得颇长。若你所言非虚,此事确不简单。”他话并未说满,显然还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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