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皱成了苦瓜:“胖爷我还以为能沾光住个好点的地方,这…这还不如城外破庙呢!连个窗户都没有,憋也憋死了!”
墩布头似乎对环境的变化更为敏感,它不安地低吼着,用爪子刨着冰冷的地面,尤其对石壁上那几个闪烁的符阵格外警惕,似乎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监视意味。
逸星辰的右眼异瞳微微闪动,在他的视野中,这处简陋的矿洞呈现出另一番景象。石壁上那些看似普通的加固符纹和照明阵法,其深层都嵌入了极其隐蔽的监控符文,它们如同无形的触须,悄无声息地收集着此地的灵气波动、声音、甚至可能包括生命气息等一切数据,并实时传递出去。
整个丙字区域,仿佛一个被严格划定边界、处于持续监控下的“沙盒环境”。
“既来之,则安之。”逸星辰平静地说道,语气中听不出太多情绪,“石砚长老能允我们留下,已是看了凌虚子前辈的情面。此地虽简陋,却安全,思家的人绝不敢闯到这里来。”
他走到石榻边坐下,触手一片冰凉。“对我们而言,眼下没有比‘安全’更重要的了。至于其他…”他目光扫过石壁上那些隐藏的符文,“…暂且忍耐吧。”
钱胖子叹了口气,也知道这是实话,只能嘟囔着:“好歹给床被子啊…这石头床怎么睡…”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嫌弃地打扫起石榻上的积灰。
墩布头凑到逸星辰身边,用大脑袋蹭了蹭他,似乎是在安慰。逸星辰拍了拍它,低声道:“没事,我们暂时安全了。”
他闭上眼,并非休息,而是开始默默运转《焱之架构》。在此地,他不敢有大动作,只是极其细微地调灵力,修复之前逃亡的损耗。
他知道,石砚长老和爪哇古剑派绝不会仅仅将他安置于此就置之不理。接下来的,恐怕就是更为细致和深入的“观察”与“验证”了。他必须尽快适应这里的环境,并想办法在对方的规则内,证明自己的“价值”或“无害”。
接下来的几日,逸星辰的生活陷入了一种奇特的规律之中。他并未被完全限制自由,可在丙字区域的矿坑通道内有限活动,但每一次走出石室,都能清晰感觉到无处不在的、冰冷的注视感——来自石壁,来自偶尔无声掠过的其他“白鹤”。
爪哇古剑派对他的“察看”并未因初步安置而停止,反而以另一种更系统、更不易察觉的方式持续着。
一日清晨,那名曾为他领路的灰衣弟子再次出现,无声地递过一枚玉简。
“石砚长老吩咐,将此卷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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