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行至山脚,少女回眸望来。
山顶那道冲天云气依旧翻腾不息。
她黛眉紧蹙,眸中忧色愈深。
这情形实在蹊跷,若只是寻常巩固境界,声音当从静室传出才是。
可方才裘图的声音分明就在园林之中回荡。
更古怪的是,那雾气来得毫无征兆,庄内既无烟火痕迹,却闷热得如同蒸笼。
百思不得其解,少女轻叹一声,翻身上马,朝着凤凰山庄疾驰而去。
回到山庄,少女连油纸伞都未来得及收起,便对恭候多时的老仆沉声道:
“速去给铁掌帮刘副帮主调几个得力的儿郎。”
她顿了顿,“再派几个机灵的,日夜盯着铁掌帮的一举一动。”
“若有半点风吹草动,立刻来报。”
老仆见她神色凝重,不敢怠慢,深深一揖:“老奴这就去办。”
少女微微颔首,转身直奔书房。
挥手屏退左右,开始在书架上翻找起来。
冬月初十,霜寒彻骨。
涪江两岸,寒烟如纱,萦绕在枯木枝头。
一弯冷月悬于孤山之上,将清冷的光辉洒向三台山顶。
两月多前那天柱云气已变成了如今的柔和云团,聚于山巅,缓缓朝四周溢散。
这奇景已成为城中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街头巷尾议论纷纷。
有人说是铁掌帮帮主在修炼绝世武功,这云气便是内力外放所致。
有人说是三台山本就是座死火山,是那铁掌帮挖通了地火,才冒出这般烟气。
又有人说是铁掌帮扩展太快,兵器不足,于是在日夜赶制兵器,那雾气分明是淬火时蒸腾的水汽。
涪江水面上一艘乌篷船悄然驶来。
船头盘坐着一位青衫老者,素袍上暗纹云雷隐约可见,腰间皮质镖囊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老者面容刚毅如刀削,左颊一道三寸疤痕更添几分肃杀之气。
他双目微阖,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船尾处,一位红衣妇人迎风而立。
她颧骨高耸,手持一柄铁骨油纸伞,伞面上露水凝成珠串滴落。
此刻,船舱中走出一位彪形大汉,声若洪钟道:
“文长老,那嵩山派大嵩阳手、白头仙翁、秃鹰三人皆败于铁掌浮屠之手,我等待会是否要立个章程,免得阴沟里翻船。”
这位青衫老者正是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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