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音修的分水岭。未入意境者,音律只是术;入了意境,音律便是道。
少女没有回答,只轻声道:“此地不宜久留。血腥味会引来更麻烦的东西。”
胡管事这才如梦初醒,慌忙指挥幸存者清理战场、包扎伤员。
林默凡帮着将伤员抬上马车,目光却始终落在那少女身上。
她已回到车内,帘子垂下。
但方才那一曲《清心破障》——他听出了曲名,音波入耳时,脑海中自然浮现——以及琴音中蕴含的那种纯净、凛然、却又带着淡淡悲悯的意境,深深烙印在他心底。
那不是杀戮之音。
而是……净化之音。
仿佛在洗涤这片被血腥玷污的山谷,也在洗涤在场每个人心中的恐惧与戾气。
“小兄弟。”
独眼雷走过来,递给林默凡一包金疮药:“刚才……谢了。”
他指的是林默凡护住马车、连斩三狼的举动。
林默凡摇头:“分内之事。”
独眼雷独眼深深看了他一眼,又瞥了眼他腰间的锈剑,忽然压低声音:
“你那剑……不寻常。还有,刚才你拳上那层灰光——不是寻常功法吧?”
林默凡心头一紧,面上不动声色:“前辈看错了,只是真气外放而已。”
“呵。”独眼雷笑了笑,没再追问,只拍了拍他肩膀,“年轻人有秘密是好事。但记住——怀璧其罪。”
他转身去处理伤口了。
林默凡站在原地,握了握拳。
怀璧其罪。
老乞丐说过,赵执事说过,现在连这散修也这么说。
他摸了摸腕间的黑色指骨,又按了按腰间的锈剑。
这两件东西,恐怕都不是凡物。
而这一路,才刚刚开始。
车队重新启程时,天已全黑。
月光惨白,照在谷中累累狼尸上,像铺了一层霜。
林默凡走在马车旁,听见帘内传来极轻的、压抑的咳嗽声。
他犹豫片刻,低声道:“白姑娘,可需丹药?”
车内静了静,然后帘子掀开一角。
少女递出一个小玉瓶:“我这里有些清心丹,分给受伤的人吧。你……自己也服一粒。”
林默凡接过,触手温润。
“姑娘刚才消耗甚大,还是留着自己……”
“我用不上。”少女打断他,声音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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