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了!
这些负面的情感与记忆,像是无数根冰冷的针,狠狠刺入她的精神世界。
她不仅要维持傩舞的韵律,持续输出灵炁催动铃铛,还要分神去梳理、承受这海啸般的信息冲击。
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不见一丝血色,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连那总是带着淡淡晕红的唇瓣,也失去了最后一点光泽。
像是灵魂被撕裂,又像是被塞进了无数不属于自己冰冷而痛苦的碎片。
过度消耗的灵炁,加上精神层面承受的巨大负荷,让她眼前的景象开始摇晃、模糊。
古楼巨大的黑影在晃动,周围那些炙热的目光变得扭曲,连腕间渡厄传来的冰凉触感,都变得遥远。
还不是时候……
这个念头在她彻底陷入黑暗前,艰难地闪过脑海。
她还不够强,还无法如此自如地驾驭这种程度的力量,还无法完全消化这些来自亡者饱含痛苦的信息……
她的舞步猛地一滞,纤薄的身形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失去了所有支撑,软软地向前倒去。
目光从未离开过她分毫的张隆泽,在她身形晃动的瞬间便已动了。
玄色的身影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带起一阵疾风,在她倒地之前,坚实的手臂已稳稳地,将那个轻飘飘的仿佛一碰即碎的身躯,万分小心地接入了怀中。
怀中的人儿双眼紧闭,长睫湿漉漉地垂着,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苍白的小脸脆弱得如同琉璃盏,看起来下一刻就会碎裂。
张隆泽低头看着怀中昏迷的张泠月,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地护在胸前,隔绝了周围所有投来或关切或探究的视线。
而几乎就在张隆泽接住张冷月的同时,另一道身影也动了。
是张岚山。
他一直恭敬而沉默地站在较外围的观礼人群中。在张泠月倒下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下意识地前倾,脚甚至已经迈出了半步。
然而,他的距离终究远了些。
或者说,他的反应终究慢于那位那早已将全部心神系于张泠月一身的人半步。
就是这半步之差。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玄色的身影毫不犹豫地将那道月白的身影拥入怀中。
张岚山刚刚迈出的那半步,硬生生地顿在了半空,然后悄无声息地收了回去。
他垂在身侧的手,在旁人看不见的袖中,缓缓握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清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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