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款酒无与伦比的深度和长度。”主厨说,“就像某些美好的事物,需要时间和耐心去等待它的绽放。”
张泠月闻言,抬眼看了看对面的张隆泽。
他正安静地切着刚刚上桌的主菜。
感受到她的目光,他抬起头,将切好的第一块牛肉放到她盘中。
“看我做什么?”他问。
“觉得主厨说得很有道理。”张泠月叉起那块牛肉送入口中,肉质像奶油般融化,脂香四溢,“有些美好,确实值得等待。”
张隆泽的目光柔软下来,没有说话,只是又为她倒了些酒。
主菜之后是一道清新的雪葩用来清口,然后是甜品:一道造型如春日花园的巧克力艺术品,搭配着1945年的滴金酒庄贵腐甜白。
“1945年的滴金,”主厨的声音带着敬畏,“是二十世纪最伟大的甜白葡萄酒之一。那年战争刚刚结束,产量极少,每一瓶都是历史的见证。”
这款被称为“液体黄金”的甜酒来自波尔多苏玳产区最传奇的年份,色泽是深邃的琥珀金,香气浓郁。有着完美的酸度支撑,丝毫不腻,余味悠长得能持续一个世纪。
张泠月品尝着这跨越了近八十年的甜蜜,忽然有些恍惚。
1945年……
那时这个世界还在战火中挣扎,而她在另一个时空甚至尚未出生,在这个世界的1945年却早已成人。
如今,她坐在这里,品尝着那个年份封存的阳光。
“想什么?”张隆泽问。
“想时间。”张泠月放下酒杯,琉璃色的眼眸在烛光下格外清亮,“想我们能在一起经历这么多时间,真好。”
张隆泽隔着桌子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她的指节。
这个在外人面前永远冷硬的男人,此刻的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晚餐持续了近三个小时。
结束时已接近午夜。主厨亲自送他们到门口,并赠送了一瓶1978年的罗曼尼·康帝作为新年礼物。
“祝二位新年快乐,愿美好的时光如这款酒一样,历久弥香。”
从餐厅到时代广场的路上,张泠月靠在张隆泽肩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
酒精让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粉,眼神比平时更亮,也更柔软。
“哥哥,我们真的要去时代广场跨年?”她问,“人很多,很挤。”
“我们不去下面。”张隆泽说。
车队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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