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进过这院子?”他扫了眼满屋忙着伺候的丫鬟,对江福禄轻抬了下眼皮。
江福禄躬身一笑:“奴才给大人请安了,昨日奴才没当值,睡得也早了些,这院子……”
没说下去,江福禄就看向了丫鬟采薇。
采薇欠礼:“回大人、公公,奴婢昨晚当值,唯有林小姐在二更天时来过默斋,待了一个时辰就走了。”
江福禄没想到是这回答,先是一愣,后就是一惊,再喜色道:“哎呦呦,看奴才贪睡的,竟不知此事,大人,奴才给您贺喜了。”
说着,余下丫鬟们纷纷跪拜,齐声贺道:“恭喜大人,贺喜大人。”
江福禄也就要吩咐采薇快去熹院,也就是林晚棠入住的小院,贺喜之余,也让问问林晚棠身子是否爽利,用不用宣个太医。
“不用。”
魏无咎制止,皱眉看着江福禄:“昨晚我与她,没有圆房。”
再想着花廿三的叮嘱,以及魏无咎自身藏有的隐秘,他起身展了眉,但冷淡的声线却沉了:“以后也不会。”
江福禄‘啊’了声,脸上的喜悦有些跌落,原以为林小姐昨日来了默斋,就是魏无咎的意思,两人先一步行了房,有着婚事期限,这也不算太过逾越,况且静园随从下人们都口风极紧,不宣扬出去就好了。
江福禄想着什么,偏头支走丫鬟们,他也接替采薇拿过外衫,躬身披在魏无咎身上,再慢慢地系上一颗颗玛瑙金嵌扣子:“大人,并非身体不全,这顾虑……”
魏无咎展臂,任由江福禄跪下为他系腰带,他清了下嗓子:“顾虑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大事未成,我又岂能诞育子嗣?”
“这……”
江福禄有些被噎住,明知事理,但又不免忧虑伤怀,再想说的话也碍于不便,只好长叹得如鲠在喉。
“公公不必惋惜,时机已经不远了。”魏无咎侧身踱步,幽深的眸光眺向了窗外,正巧,一只灰鸽展翅落在了窗外。
江福禄侍候更完衣,就忙起身走过去,取下灰鸽脚踝的信笺呈送。
“大人,这是三里大街的当铺送来的。”
同样都是魏无咎的暗桩,这处最擅探听秘闻,近期也在帮他打探朝贡被劫一事。
他轻“嗯”了声,接过信笺展开,上面一行字:定县行院,实有蹊跷。
信笺之后还挟了两张户籍抄纸,其中是两个人的,一人叫王虎,是个发迹的屠户,曾捡到过狗头金,托人进献,绕了一圈到了沈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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