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理会,由着仪仗缓行而去,或自然而然的与皇堂妹永安言语两句,偏生他避开二者,非选了最苛刻,也最容易引人遐想的与林晚棠搭了话。
永安神色一变,已感不妥,刚要开口替林晚棠回挡,沈淮安却又笑吟吟的道:“也怪孤,昨晚太过……孟浪了。”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还非要刻意加重了最后几字的音色。
永安骤然呼吸悬停,心道糟了!人言可畏,太子这是想干什么?两次着重‘昨晚’,还有那句‘孟浪’这是要生生羞辱践踏死林晚棠吗!
林晚棠也早已因着这两句,蜷紧的手指近乎要捏碎绣帕,但面上依然一片淡漠,面无表情地略偏头,对沈淮安的方向轻颔首:“太子殿下说笑了。”
“昨晚发生了什么?臣女一无所知,殿下莫不是记错人了?宫宴在即,时辰耽误不得,臣女不做叨扰,先行告退。”
话落,林晚棠目不斜视的也直接抬手落了轿帘。
仪仗行进,过了片刻,永安心中羞愤难平,到底扭过身略微又撩起轿帘往后瞥了瞥:“到底是怎么回事?无咎哥哥也出了金辂,方才他们不会是……”
“摒弃前嫌,握手言和了?”
永安脸色变得更甚,她不懂前朝风云,却也知道魏无咎与沈淮安分庭抗礼,水火不容,可刚刚在金辂中两人‘亲密’的似兄友弟恭又是何解?
“不知道……”
林晚棠低喃的声音凉淡,她乱得心如擂鼓,真希望自己方才是看错了,她实在不想疑心魏无咎,但沈淮安昨夜的胁迫,她还历历在目。
利益当道,永远没有绝对的敌人,但愿魏无咎没有与沈淮安沆瀣一气吧。
林晚棠越想思绪越乱,摩挲的指尖也愈加发冷,她刚想出言劝慰永安,岂料却被永安握住了手。
“晚棠姐姐,我不清楚你和无咎哥哥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我盼望你们两人都好好的,太子心术狡诈,一定莫要被他诓骗了。”
“若有什么是我能帮上忙的,晚棠姐姐别客套,我自当仁不让。”
林晚棠听着心中熨帖的柔然一笑,再想着什么便道:“多谢郡主,若可以的话,等会儿承乾宫人多了,劳烦郡主为我搪塞一二,我要想法子去见我爹爹一面。”
林雅颂之事,她必须要与林儒丛先通个气,也要再做番筹谋。
承乾宫中,殿内热闹的人声鼎沸,各宫嫔妃,太子妃与二皇子妃,各位王妃与世家大族的夫人小姐们齐聚一堂,言笑晏晏的一派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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