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听轩。
谧谧的夜色中,诵经木鱼敲铂声不绝于耳。
护国寺方丈携众僧侣,开炉香祭,为皇帝皇后,乃至阖宫祈福。
林晚棠听了一路梵音,回来就进寝殿,沐浴洗漱,再看着还有些渗血的左手,春痕上前为她褪下一圈圈缠着的巾布,小心的伺候着:“夫人,这伤好似重了啊。”
“奴婢这就去取药,夫人可觉得冷?那奴婢就再弄个熏笼来。”
林晚棠只着了一件淡雅色的中衣,殿内烧着地龙,又有熏笼,温暖如春,她就没让春痕折腾,只让取来了药箱中的金疮药。
再要往左手心中撒药粉,忽听外面宫人通传,魏无忌回来了。
她下意识将药瓶塞给了春痕,再扯过洁净的巾布,三两下缠裹好左手,就起身往外,刚巧迎上阔步而进的魏无咎。
“都督。”
林晚棠浅然行礼,“今日可安好?晚上用膳了吗?”
魏无咎一言没发,淡淡的低眸睨了她一眼,眼皮一跳,就捕捉到了远处桌角没来得及藏去,染了些许血色的布巾。
“手。”他漠然的面色如常,扔出一字的同时也朝她伸出了手。
林晚棠一怔,还想装傻充愣地蒙混过关,就道:“什么?都督,还有这么多人呢,是要臣妾服侍您洗漱?”
她笑着,伸出右手搭在了他的掌心,再要与他移步去洗漱,但魏无咎脚下生根,纹丝未动。
他也没言语,就垂着眸,定定地笼罩着她。
这目光过于寡淡,却让人徒感压力。
林晚棠避开了视线,仍旧挣扎地尬笑道:“都督,这是何意啊?若是不急着洗漱,那让传膳?”
魏无咎依旧沉默,唇齿间微沉了口气。
林晚棠感觉头皮有些发麻,蜷紧的左手,掌心伤口都痛了,也好像又渗了血。
对峙的瞬息,她预感已经露了馅,但魏无咎也不至于因此就生这么大的气吧?
林晚棠还在纠结,丝毫没注意到魏无咎凝着她的目光,渐次微眯,继而,倏地一步上前,一手也扣住了她的后脑,俯身侵袭向她的唇。
短短一吻,却极尽霸道。
春痕、秋影等所有侍候在侧的丫鬟纷纷低头,不敢多望。
林晚棠惊诧得还没反应过来,魏无咎已然放开她,但他薄薄的指腹却摩挲着她的唇,不轻不重的道了句:“很软,但为什么还要嘴硬呢。”
林晚棠彻底如似雷击,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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