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子已经脱了奴籍,温老夫人的儿子姜光海被他安排去了西北马场,孙子姜福安在他身边当书吏。
还有京城最近最红火的茶楼,是温老夫人的儿媳妇开的。
“人家给你生了一双麒麟儿,不光解决了你绝嗣的烂名声,还让你们国公府有祥瑞庇护,你就这么安排的,给这点好处?!
你打发要饭的呢!你脸呢,不要了,掉地上了?”
英王一听顿时不满意了,双眼瞪着他说道。
“……王爷所言甚是!”陆瑾言嘴角抽抽,心想他的脸皮在英王跟前不要也罢,便顺杆爬地说道,
“可惜微臣也是位卑言微,能做的有限。
姜姨娘时常念叨她的祖母死前不能闭眼,最遗憾的是她的大哥是读书的好苗子,但困于出身,即便除了奴籍,也无法科举。
若王爷能为他向皇上求个恩典,准他参加科举,也是圆了温老夫人的心中遗憾了。”
这是个极有分量的恩典。
陆瑾言说出来,也是为了测试一下英王对云舒祖母和云舒等人愿意庇护到何等地步。
英王闻言,摸着自己的下巴想了想,
“皇兄老了老了,也没以前抠搜了,兴许能成。更何况,也是他欠了她的。”
陆瑾言低着头,假装耳朵聋了没听见,面色波澜不惊。
可是,听英王这般念叨,他还是不由地引发了一丝联想,只是越想越心惊,索性不想了。
不至于,不至于。
“王爷,您和世子聊什么呢,快来入座,和末将畅饮一回,咱们今天不醉不归啊!”
这时候,国公爷找过来,冲英王说道。
英王因为得知故人消息,一时间心绪繁杂的很,正想喝两杯,便笑着勾搭上了国公爷的肩膀,
“把你私藏的好酒都端上来,本王今日都给你喝光了。”
“哈哈哈……王爷,您这还没喝呢,就开始吹上了。”国公爷毫不避讳地大笑嘲讽他,
“末将这府里的藏酒,给您端出来两坛子,就能把您喝趴下了。”
“放你的熊屁,不可能!”
陆瑾言看了一眼勾肩搭背离开的俩人,就立刻移开目光,走向另外一边的齐王。
不看他们就不会再添堵。
可被英王噎了半天,心已经堵的不行了,他也去给齐王添添堵。
齐王看见陆瑾言过来,不管心里有多想弄死他,面上也是要挂上和煦笑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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