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凛眯起眼睛,“魏参将,”
“莫非你觉得,这案子还有什么可审的?”
魏兴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堂中瑟瑟发抖的胡安身上。
“本将不善言辞,让我这幕僚,替我说几句。”
幕僚?
只见魏兴身后,一直垂手侍立的年轻人,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李怀生。
走到堂前,对着刘源作揖。
“国子监监生李怀生,见过刘大人。”
段凛冷哼一声,“一个监生,也敢在公堂之上妄议国法?”
李怀生恍若未闻,他直起身,目光清澈,望向刘源。
“大人,学生想先讲一个故事,不知可否?”
刘源还没答话,段凛已经笑出声来。
“故事?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公堂之上,庄严肃穆,是审案的地方,不是给你听说书的戏台!”
“魏兴,这就是你找来的幕僚?只会讲故事的黄口小儿?”
魏兴却坚持道:“让他说。”
刘源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看看段凛,又看看魏兴,最后,目光落在了李怀生那双平静得过分的眼睛上。
不知为何,那双眼睛让他混乱的心绪,有了一丝镇定。
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讲。”
李怀生再次作揖,“谢大人。”
他清了清嗓子,“学生曾看过一个故事,讲的是一桩骗婚谋财的案子。”
“说有一男子,家境殷实,为人却有些憨直。经人说媒,娶了一位美貌的妻子。婚后,两人日子过得如胶似漆,男子对妻子更是言听计从。”
“一日,女子说想做件新衣裳,便给了丈夫银钱,让他去城中最好的布庄,买一匹上好的云锦。”
“丈夫高高兴兴地去了,挑了最贵的料子买回来。谁知,那女子等丈夫一走,便悄悄拿出剪刀,在那匹崭新的云锦上,剪开了一个小口子。”
“待丈夫回来,她便故作惊讶,说,夫君,你看这布,怎么有个破洞?店家定是欺你老实,拿了次品给你!”
“男子一看,果然如此,顿时火冒三丈,立刻拿着布匹回去找店家理论。”
“店家自然不认,说卖出去的时候是好好的。但开门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况且男子也是常客,店家不想把事情闹大,便自认倒霉,给他换了一匹新的。”
“男子拿着新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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