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侯夫人的体面和权力就够了。他的心爱给谁给谁去,我才不在乎!”
李文舒拉了拉她的袖子:“可是……二姐姐,你会当母亲吗?”
李文玥一愣,随即噗嗤笑出声,捏了捏李文舒的小脸:“这有何难?既然是个男孩儿,我便日日盯着他读书习武,将来考取功名。他叫我一声母亲,我便尽本分。若是不听话?那就打到听话为止。”
这话说得煞有介事,逗得两个妹妹都笑了起来,屋里的凝重气氛散去不少。
“九哥儿,想什么呢?”李文玥见他沉默,凑过来问。
李怀生回神,对上她探寻的视线,认真道:“我在想,两个人相伴余生,总该有些旁的,譬如能说到一处的话,爱吃一样的菜,见着好景致头一个想说与对方听。若连这些都没有,往后几十年光阴,该何等漫长寂寥。”
李文玥反驳道:“九哥儿是话本子看多了。中馈庶务,人情往来,日子磨着磨着也就过去了。”
倒是李文静听进去了,“九哥儿说得对。”
“九哥儿,你在外走动方便。外头传言做不得准,你能不能帮二姐姐去瞧瞧那宁远候?哪怕远远看一眼,知晓他是圆是扁,我们心里也有个底。”
李文舒也跟着点头附和。
李怀生看着她们茫然又期待的眼神,轻轻叹了口气:“姐姐们不说,我也有此打算。”
大家聊着聊着,气氛逐渐缓和下来。
李文静素知李怀生最会讲那些稀奇古怪的事儿,这会儿便缠着李怀生,非要他讲个故事来解解闷。
李怀生拗不过她,笑了笑,便讲了一个时下话本里从未有过的“追妻火葬场”的故事。
故事讲完,李文静第一个拍案而起。
“这也太稀奇了!世上哪有这样的人?人在跟前的时候看不见,非得等人走了,才惊觉自己深爱?这人的脑子莫不是坏掉了?”
李文舒也一脸不解,“是呀,既是深爱,平日里怎么会毫无察觉呢?哪有这么古怪的爱,我是决计想不通的。”
“那男人的心思确是荒谬。”李文玥感叹道,“但这结局却是极好的。那发妻最后的决断,实在痛快,当真解恨。”
她眼珠子一转,忽然凑到李怀生面前。
“九哥儿,你说,若是把这个故事,印成书册去卖,会不会有人买?”
随即,李文静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对啊!二姐说得对!这么好的故事,肯定有人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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