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拍了拍他身上的草屑。
“男子汉大丈夫,摔一跤怕什么?”
“等着,爹给你拿下来。”
说罢,他挽起袖子,几下攀爬,就上了树。
树下的女子仰着头,满脸担忧嘱咐着,“侯爷,您当心些。”
很快,宁远候便拿着纸鸢,落了地。
他将纸鸢递给儿子,揉了揉他的脑袋。
“拿好了,这次别再弄丢了。”
男孩破涕为笑,抱着纸鸢,重重地点了点头。
女子连忙迎上去,拿出帕子,细细地为宁远候擦拭着手上的尘土,眼神里满是心疼与爱慕。
李怀生看得清清楚楚。
那不是装出来的。
那种发自内心的关切,那种融入骨子里的亲昵,是任何演技都模仿不来的。
这就是一对相爱多年的夫妻。
李怀生看着他们,心里已经凉了半截。
李文玥嫁过来,拿什么去跟这十几年的感情比?
心中叹气,李怀生循着原路返回。
穿过一道月亮门,步入一条蜿蜒的长廊。
正走着,前方拐角处,隐约传来几人的说笑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张扬与无忌。
“……今年的纸鸢会,那只百足蜈蚣,做得可真叫绝!”
“嗨,他家请了宫里退下来的老师傅,花了足足三个月才做成,能不精巧吗?不过是些玩意儿罢了。”
“这些风月雅事,哪比得上咱们在校场上纵马驰骋、弯弓射箭来得痛快!”
“就是!也就国子监那帮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呆子爱这些玩意儿。”
“说起国子监,小王爷,您这几日怎么老往国子监跑?还总爱拐弯抹角地打听那李怀生的事儿。您莫不是……瞧上人家了?”
“是啊小王爷,那李怀生长得确实……清绝无双。”
“小王爷若只是偶尔一见倒也无妨。可若交往过密,怕是无益。”
段凛冷哼一声,“我不过是好奇而已。”
脑海中倏地闪过那人对自己冷眼相对的模样,心口莫名便堵得慌。
他话音微顿,越想越是烦闷,咬牙切齿道:“那人……那人……小爷我又怎会放在心上?”
几人闻言,笑声一滞,连忙惶恐地告罪。
一行人绕过回廊的拐角。
然后,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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