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隐秘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啧,怎么跟个面袋子似的。”
魏兴嘴上嫌弃,手上却细致地帮他把袖子一圈圈挽上去,只露出一截凝霜皓腕。
他又让丫鬟打来热水,拧了把热帕子。
“脸也擦擦,都成花猫了。”
热帕子敷上脸颊,李怀生舒服地哼唧了一声,眼睛微微眯起,像只被伺候舒服了的猫。
魏兴没伺候过人。
他这双手,是拿刀杀人、挽弓射雕的手。
平日净面那是拿着帕子胡乱一抹了事。
可这会儿,他拿着帕子,一点一点地擦拭着李怀生的额头、鼻尖、脸颊,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甚至连手指缝都给一根根擦干净了。
这种伺候人的感觉,实在是太妙了。
看着这人脸上露出惬意的神情,魏兴觉得比打了一场胜仗还要痛快。
醉后的李怀生实在是太乖了。
没了平日那拒人千里的清冷,也不见那将万事算计分明的精明。
就这么软绵绵地任他摆弄。
让他抬手就抬手,让他伸脚就伸脚。
魏兴把他有些微湿的长发拢到耳后,指尖在那柔软的耳垂上捏了捏。
李怀生缩了缩脖子,没躲开,只是嘟囔了一句,“嗯……别闹……”
魏兴笑了,笑得有些傻气,又有些无奈。
他把人重新按回榻上,心道:这人若能一直这般乖顺便好了。
不过转念一想,若是真的一直这么乖,那还是那个惊才绝艳、让他抓心挠肝的李怀生吗?
他就爱这人平日里那股劲儿,更爱此刻只在他面前显露的这副软模样。
这副模样,唯他魏兴能得见。
李怀生蜷在软榻一角。
墨发散乱,大半铺陈在月白色的锦缎软枕上,几缕发丝不听话地黏在侧脸。
呼吸渐渐变得绵长且平稳。
方才那一通折腾,又是洗脸又是换衣,让他短暂地清醒了片刻。
可那后劲十足的烈酒到底是没放过他。
困意一波波漫上,终是将他彻底卷了进去。
眼皮沉得撑不开。
脑袋一歪,便又沉沉睡去。
魏兴就坐在塌边,两条长腿有些憋屈地收着。
脊背挺得笔直,视线却在那张睡颜上扎了根。
怎么看都嫌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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