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之人也罢,如今就像这笼中的鸟儿。
看似扑腾得欢实,实则早就被他沈玿攥在了手心里。
这三天不回话,就是熬鹰。
如今这鹰既然已经饿得低了头,那就得彻底把它的野性给磨平了,才能乖乖地为他所用。
他甚至已经在脑海中勾勒出那个清尘道长在他面前唯唯诺诺,不得不答应他所有苛刻条件的画面。
小瀛洲的暖阁里,地龙烧得滚热。
几个管事垂手立在下首,沈玿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漫不经心地翻着一本账册。
那是刚从南边送来的丝绸行市记录。
啪的一声。
账册被扔在了桌案上。
“这就是你们办的差?”
沈玿冷哼一声,凤眼微挑,眼底是化不开的烦躁。
“江州织造局明年的份额被人抢了三成,你们到现在才来回话?”
“养你们这群废物,还不如养几只只会叫唤的鹦鹉。”
底下的大管事吓得扑通跪倒,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爷息怒,实在是那边的薛家……”
“我不听借口。”
沈玿打断他,端起茶盏,却又重重放下,茶盖磕碰出刺耳的脆响。
“半个月。把份额抢回来,或者把薛家的路给断了。办不到,自己去领罚。”
管事们唯唯诺诺地退了下去。
屋子里终于清静了。
沈玿往后一靠,抬手捏了捏眉心。
这点生意上的事,还不至于让他动气。
真正让他心火烧得难受的,是那个人。
好些时日没见了,也不知道他近日在忙什么。
他站起身,在屋子里踱了两圈,脚下的步子又急又乱。
正想再说点什么,外头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那是小厮跑得急了,却又不敢弄出大动静的声响。
钟全迎到门口,低声呵斥了几句。
那小厮凑到钟全耳边,急急说了几句什么。
钟全的脸色变了。
他转身快步走到沈玿跟前,“爷。来了。”
沈玿步子一顿,没好气地问:“谁来了?又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掌柜?”
“不是掌柜。”钟全指了指外头。
“是九爷。”
“李怀生,李九爷。人已经在二门外了。”
沈玿猛地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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