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也就是宫里偶尔能得几个进贡。我也是到了那边才见过。”
李怀生神色自若地端起茶盏。
“在杂书上看过。说是南洋有一种‘果中之王’,气味独特,爱之者赞其香,厌之者怨其臭。”
沈玿啧了一声,一脸的钦佩。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还有那边的海路。”李怀生放下茶盏,指尖沾了点茶水,在桌案上画了几条线。
“沈老板的船队,若是从泉州出发,借着冬天的北风南下,到了南洋修整,再等夏天的南风归航,这一来一回,至少能省下两个月的功夫。”
沈玿看着桌上的水痕,瞳孔微微一缩。
这是季风洋流的规律。
这可是老海员用命换回来的经验,书本上绝不会记载得这么细致。
“怀生。”沈玿抬起头,看着李怀生的眼神变了。
“你连这个都知道?有时候我真怀疑,你这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
李怀生笑了笑,“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我不曾行过万里路,便只能多读些书了。”
他站起身,理了理衣摆。
“时辰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沈玿虽然万般不舍,却也知道来日方长的道理。
既然生意谈成了,误会解开了,以后见面的机会多得是。
“我送你。”
沈玿跟着站起身,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藏书楼。
外头的日头已经偏西,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走到二门处,李怀生停下脚步。
“沈老板留步吧。”
沈玿看着他,“过两日,契书拟好了,我给你送过去。”
“好。”李怀生点头。
“还有。”沈玿叫住他,收敛了脸上的嬉笑,神色郑重,“那咱们的生意……你既然信得过我,不管外头风浪多大,只要我沈玿还在,属于你的每一文钱,谁也别想动。”
李怀生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模样。
冬日的寒风吹起他的发丝,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泛起了暖意。
“我信你。”
简简单单三个字。
却让沈玿觉得,这一冬天的寒气,都在这一刻散了个干干净净。
直到李怀生的马车消失在巷子口,沈玿还站在原地没动。
钟全凑过来,小声问道:“爷,人都不见了。回去吧?”
沈玿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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