挎包里掏出一个针囊,在桌上一字排开。
“那个按钮连着附近的派出所,还是直接连着卫戍区的纠察队?或者是你们K2组织的清理人?”
顾珠的声音稚嫩,语气却像个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透着一股子看透生死的凉薄:“不过我赌你在按下它的前一秒,脑干就会被我手里的这根针切断。人体失去脑干控制,别说按按钮,连括约肌都会松弛,到时候你会死得很难看——屎尿齐流的那种。”
老头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鬓角滑进衣领。
他是个老江湖,听得出这话里的含金量。这就不是吓唬小孩的鬼话,这是行家的切口。
“你们……到底是哪条道上的?”老头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嚼沙子,“我就是个卖报纸的,虽然也干点倒腾票证的买卖,但罪不至死吧?”
还想装傻。
顾珠没说话,只是两指捻起一根三寸长的金针,针尖在晨光下闪着寒芒。
“看来你需要一点那个年代的‘回忆’。”
话音未落,顾珠手腕一抖。
没有任何征兆,那根金针瞬间没入老头左手虎口的“合谷穴”,直透掌心。
“啊——!”
惨叫声刚冲到嗓子眼,沈默一步上前,手里那团早就准备好的破抹布精准地塞进了老头嘴里,紧接着反手一记手刀砍在老头后颈。
力道控制得极好,没晕,但半个身子麻了。
老头疼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全身冷汗直流,那种痛不仅仅是皮肉之苦,更像是有电流顺着神经直接钻进了脑子里,炸得他天灵盖发麻。
“这叫‘鬼门针’,专门刺激痛觉神经。”顾珠慢条斯理地拨弄着那根针的尾端,每拨一下,老头就剧烈抽搐一次,“现在,我问,你点头或者摇头。如果不配合,下一针扎的就是你的‘哑门穴’,那你这辈子就真的只能当哑巴了。”
“金眼让你在这传消息?”
老头疯狂点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沈默伸手扯掉了他嘴里的抹布。
“我说!我都说!”老头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这根本不是小孩,这是披着人皮的阎王!“是金眼!就是那个搞古董走私的金胖子!前天他突然联系我,给了我那个信封,让我转交给王二麻子,说是……说是最后的遣散费。”
“他人呢?”
“失联了!”老头哭喊道,“给完信封他就消失了,说是要去避风头。但我知道他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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