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沈爷爷的警卫连就已经去敲门查水表了。现在这会儿,估计他们正在保卫处的审讯室里喝老虎凳上的辣椒水呢。”
顾珠咂巴了一下嘴里的奶糖,甜腻的味道让她眯了眯眼,随即把账本劈头盖脸地抽在刘卫红脸上。
“拿这点过了期的废纸想换你这条命?刘科长,你这算盘打得,我在红星小学都听见了。”
刘卫红的眼皮撑到了极限,眼球上爬满了红血丝,瞳孔剧烈收缩。
漏了,彻底漏了。
原来从这父女俩踏进大院那一刻起,这就是个没封口的捕鼠夹子。哪怕他什么都不做,那些人也会被清算。而他,就是那只闻着味儿、非要作死往里钻的蠢老鼠。
“不过嘛……”
顾珠话锋一转,捏着那根冰凉的金条,贴在刘卫红肿胀发紫的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
金属的寒气激得刘卫红打了个激灵。
“你那个手摇发报机的密码本,还有那个一直给你发指令、让你这只耗子还没搬家就先死这儿的‘老鬼’,我还是有点兴趣的。”
“那是单线联系!我真没见过‘老鬼’!”刘卫红哭得涕泗横流,半张脸埋在腥臭的黑泥里,“我就是个发报的!所有指令都是通过死信箱传递的!我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顾远征没有任何废话。
他脚尖微微发力,向下碾压。
“啊——!我说!我说!”
剧痛让刘卫红浑身抽搐。
“在……在天桥剧场……男厕所……第三个隔间的水箱里!那是死信箱,我有情报都往那放,指令也从那拿!只有周三和周日晚上能放!”
顾远征抬起眼皮,看了闺女一眼。
这种阴沟里的路数,倒是符合那帮特务见不得光的习性。
“天桥剧场?”顾珠把金条和账本一股脑塞进小挎包,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顺便把那个被刘卫红鼻涕弄脏的糖纸团踢远了些,“行,这回算你吐了点干货。这几根金条,就当是你的挂号费了。”
话音刚落,潘家园外围那片死寂的黑暗突然被撕裂。
几道雪亮的车灯光柱像利剑一样刺破夜空,光柱中尘土飞扬。紧接着是重型卡车发动机沉闷有力的轰鸣声,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三辆军绿色的解放牌大卡车咆哮着冲破夜幕,宽大的越野轮胎碾碎了地上的残砖断瓦。还没等车停稳,车斗里就如下饺子般跳下来几十个全副武装的战士。
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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