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保留什么证据?”
“但你记得。”萧渊步步紧逼,“三年来,你从未向任何人提过此事。为何今日突然对太子说出?”
“因为快死了。”秦夜闭上眼,声音渐低,“人快死的时候,总想说点真话。”
萧渊不再说话。
他站在玉榻边,看着这个苍白瘦弱、满身血污的少年,心中那股违和感越来越强。
三年来,他每月都会来查验魔胎状态。秦夜从一开始的绝望嘶吼,到后来的麻木沉寂,再到如今的……平静。
不是认命的平静,而是一种更深邃、更危险的东西。
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看似平静,底下却暗流汹涌。
“你好自为之。”萧渊最终只说了这四个字,转身离去。
殿内彻底安静下来。
秦夜睁开眼,听着脚步声远去,直到黑铁大门再次关闭的闷响传来,他才缓缓坐起身。
心口处的玉珏碎片,传来微弱的热意。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那道暗金纹路,比昨夜更清晰了一分。
“太子……”秦夜低声念着这两个字,眼中闪过冰冷的光。
三年前的事,他从未忘记。
猎场地图上标注的缓冲区,确实被临时撤除了。而当时负责整个秋猎大典安全布防的,不是别人,正是太子秦绝的心腹——禁军副统领赵莽。
赵莽在事发后第三天就被处斩,罪名是“渎职”。
所有线索,断得干干净净。
但秦夜记得,他追着银月狐冲进坠龙崖禁地时,曾回头看了一眼——
崖边树林里,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那人穿着禁军的制式皮甲,但腰间佩的刀……却是太子亲卫才有的“金鳞刀”。
当时来不及细想,后来被魔胎寄生,更无暇追查。
但三年囚禁,他有的是时间把每一个细节反复咀嚼。
太子想要他死。
或者说,太子想要“魔胎宿主”死。
为什么?
秦夜躺回玉榻,意识再次沉入体内。
丹田深处,魔胎依旧盘踞。但这一次,当秦夜的意念靠近时,他明显感觉到了一丝不同——
那道暗金纹路,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朝着魔胎核心蔓延。
虽然只蔓延了发丝粗细的一小段,但……这是前所未有的变化。
秦夜的意念集中在那枚布满裂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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