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飞控中心,可以目视确认着陆点‘阿尔法-3’,地表平坦,无大障碍,请求手动微调”
“10米……五米……3米……1米……接触敏感器触发”
咚。
这一声来自玉兔舱体和月面的最终接触,沉闷、扎实,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终结性质感,所有数据显示屏上的高度读数归零,变成了稳定而耀眼的“0.00m”。
“飞控中心,这里是玉兔”
花辞树停顿了半秒,确定所有系统状态正常,然后用平稳到近乎单调的工程汇报语气说道,
“玉兔已着陆”
“主发动机关机,着陆时间04:10:35BJT,各系统状态正常,舱体水平姿态角度0.75度,初步遥测显示,四条着陆腿支撑稳定,触地冲击载荷在预计范围之内。完毕”
耳机里延迟了约1.2秒,传来了大地的声音,背景里有清晰的、被压抑住的吸气声,但语气同样保持着绝对的专业:
“飞控收到,重复确认:玉兔着陆成功,祝贺你。”
这一刻,无数海内外华人沸反盈天,欢呼声简直能冲上九霄云外!
龙国人数千年的登月梦想终于实现了!
但人们很快又自觉或经他人提醒地冷静下来,默默等待着最伟大也是最值得铭记的那一幕。
接下来,便是两个多小时严苛到近乎变态的“着陆后系统检查清单”。
花辞树独自一人逐项核对上百个参数,从推进剂管路隔离到生命保障系统循环,从太阳能帆板展开角度到月尘防护装置的密封状态,每一个“确认”都冰冷而必要。
毕竟,他虽然经历过很多种死法,但也绝对不想体验在月球上死去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而后,便是更加复杂耗时更长的舱外活动准备。
花辞树如同精准的机器人一般,仔细地检查了舱外航天服的每一处关节轴承、压力密封和脐带接口,再到冷却内衣、液冷通风层、主气密层、隔热屏蔽层、防护外罩……一层层穿上身,花辞树仿佛是将自己封装进了一个精密无比的个人航天器里。
最后,他背上生命维持系统背包,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身上的穿戴重量在月面重力下凭借自己超人的力量支撑,感觉尚可,并不显得重,就是体积带来的动作迟滞感很明显。
“飞控,这里是玉兔,准备开始舱外活动程序”
“同意出舱。注意动作幅度,保持脐带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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