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俘虏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整个人便如破布袋般横飞出去,重重摔在泥地里。
他捂着脸痛苦翻滚,指缝间涌出大量鲜血,
几颗断牙混着血沫吐了一地。
季玄却只是嫌弃地在草地上蹭了蹭靴上血迹,淡淡道:
“吾等几人说话,哪有你这条断脊之犬开口的份?”
“住手!”一声低喝猛地响起。
一直未曾开口的刘备大步上前,推开了季玄身侧想要拔刀的亲卫,
他俯身查看了一下那俘虏伤势,而后抬头看向季玄,
平日里温润如玉的面庞笼上了一层寒霜:
“季典吏,此人既已受缚,便是待罪之身。
杀之可也,辱之不可!
如此行事,实非仁义之师所为!”
随着刘备这一动,周围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季玄身后的白甲兵登时齐刷刷地按刀上前一步,眼神冰冷。
张飞手中矛尖亦是猛地抬起,遥指季玄咽喉:
“俺大哥说话,你这厮可听得懂?!”
两军对垒,剑拔弩张,下一刻便要血溅五步。
然而,季玄却忽然笑了。
他挥手止住了身后蠢蠢欲动的部下,看着蹲在泥水中的刘备,
眼中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神色。
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混杂着嘲弄与无谓的......
只有玩家看NPC时才会有的眼神。
“刘军侯果然是……仁德无双,季某佩服。”
季玄意味深长地感叹了一句,随后才转过头,
目光越过众人,直直地盯着陈默。
那种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客套与虚伪,反而......
多了一丝莫名深意。
“方才那位张兄弟说得对。
这次的‘里应’,确实不在别处,
恰恰就在咱们幽州官军之中。”
帐外众人闻言,无不色变。
陈默盯着季玄:“此言何据?”
“大人!”就在这时,谭青也匆匆赶来,
手中捧着一枚被火熏黑的竹简,
“这是审方才粮仓那纵火的活口时搜出来的!”
陈默接过一看,竹简上用朱砂刻着一行字:
“白狼渡·谷粮·鹤符为记”。
季玄瞥了一眼那竹简,嘴角微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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