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他不怕抄书,不怕背书,就怕被张夫子缠著他讲那些枯燥的理学思想。
可张夫子这次是铁了心要管教他,当天课后便把他留在堂內,搬来一摞经书,从“大学之道,在明明德”讲到“知止而后有定”,唾沫星子横飞,恨不得把每个字都掰开揉碎塞进杨过脑子里。
起初杨过还强撑著听,时不时点头应和几句,可听著听著,就觉得眼皮越来越沉。
张夫子讲的什么“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时,在他听来还不如浙江码头的號子声有趣。
实在忍不住了,杨过偷偷掐了自己一把的大腿,强打起精神来,可目光还是不由自主的飘向窗外,想著此刻若是在山里练功,该有多痛快。
“杨过!”
张夫子戒尺重重敲在案上,“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作何解?”
杨过猛地回神,一时间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张夫子扬起戒尺“啪”的落在杨过掌心。
这一下听著响,实则以杨过的內力,根本疼不到哪去。
但杨过却齜牙咧嘴,做出一副老疼了的模样。
“知痛便好。”
张夫子看得一阵心疼,故作狠心的说道:“《大学》有云:自天子以至於庶人,壹是皆以修身为本。你天资聪颖,更当明白这修身如同练武扎马步,是根基所在。”
说著,老夫子点了点书上的那句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语重心长的说道:“你且想想,若连自身心性都修不明白,纵使练就通天武艺,与那恃强凌弱的江湖莽夫有何分別?”
杨过心中有些不以为然,在他看来,江湖自有江湖的规矩,儒家这套规矩不见得在江湖上就管用。
但看著张夫子认真的神情,他还是拱手道:“学生受教。”
张夫子摇了摇头,布置作业道:“你要真受教才好!今日下课后,背诵《大学章句》便可。”
杨过一愣,下意识问道:“今日不用抄书么?”
“哼!”
张夫子看了一眼杨过红红的掌心,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杨过这才反应过来,笑嘻嘻的跑去后山练功。
至於背诵《大学章句》?
那本书总共才一千七百七十三个字,他早就能背了。
几日后,便到了学堂的旬假。
平时,欧羡不在意放假,他一个人待在崇德,没啥地方可去。
但这一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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