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浩哥，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老李头呢！”
“李叔呢？他今天怎么不在？”
杨浩问道。
谢小涛抻着脑袋四处张望了一圈，然后茫然地摇摇头：
“不知道啊，今天早上我来就没看到他。”
这时一旁的大姐习以为常地开口：
“正常！酒蒙子昨晚说不定又喝多了！没事，等酒醒自己就来了。”
李建民爱喝酒这事儿，全机械厂的人都知道。甭管是厂里的老工人还是小年轻，当面都叫一声“老李”或者“李叔”，但背地里都偷摸叫他“酒蒙子”
杨浩“哦”了一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可是杨浩左等右等，等到汤雪峰都来了，太阳都要下山了，还是不见老李的踪影。
“这老东西昨晚是喝了多少啊，就他妈喝了两桶这个点也该醒了！”
眼瞅着最后一个工人换衣服回家，汤雪峰忍不住往地上吐了一口痰，说道：
“得亏是江宝国那个比这两天在医院看儿子，要不然又他妈没完没了。”
杨浩盯着空荡荡的车间，想了一会，放下手里的活，沉声说道：
“走吧，上李叔家看看去，别真喝多了出什么事儿。”
两人换了衣服就往老李家走。
“我今天下午在厂子里问了几个有些年头的工人。”
路上，两人低头走着，杨浩突兀地来了这么一句。
“咋？有啥收获？”
汤雪峰锁着脖子，把拉链往领口处怼了怼，瓮声瓮气地问。
杨浩摇摇头：
“要么就是说不知道，要么就是转移话题。”
“艹！”
汤雪峰骂了一句，鼻孔喷着气说：
“那就说明确实有点什么事，妈的，最好别让老子查到跟江宝国那逼有什么关系，要不然老子干死他，天王老子来了都不好使！”
“所以突破口还是在李叔身上，等会见了李叔，我先说，你看我眼色行事。”
两人就这么一路计划着，来到了老李家门口。
机械厂附近的老小区都差不多。
灰败的小楼大概五，六层。每扇窗子都装了不锈钢架子和蓝色的伸缩遮雨棚。上面不是挂满了衣服就是晒着床单被罩。
一眼望去就跟那电视上放的贫民窟差不了多少。
两人径直上了二楼，敲了敲老李家的房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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