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祁抿住唇,冷冷道:“记住你说的话。”
霍诚默默地想,物品?
看你对她的态度,可不像对待物品的态度。
这是要多爱,才会这般恨。
恨的同时,又忍不住要关心。
真是别扭。
燕矜来坞城七年,身边不是没有女人,但那些女人都是逢场作戏。
也不对,逢场作戏也得有戏可做。
燕祁对那些女人,充其量只是随叫随到的一种工具罢了。
有些用来陪他出席宴会,有些用来陪他出席酒局,有些是帮他挣钱的。
唯独王心语是个例外。
但这个例外,从来没让燕祁的情绪发生过剧烈变化。
他一直是冷静的、从容的、矜贵的掌控者。
像这种别扭又暴怒的一面,还是头一次见。
霍诚觉得司薇不得了,心里对她肃然起敬。
又觉得她必然是燕祁心里的独一无二,打定主意要跟她打好关系。
霍诚认真检查了司薇额头上的伤,对燕祁说:“不是大事,消肿就行了。”
他从医药箱里翻出一支消肿膏,递向燕祁。
“每天擦三次,早中晚各一次,这消肿膏比冰块好用,冰块寒气重,不适合女孩子,用这个最好,最多三天就消肿了。”
燕祁伸手将消肿膏接过来:“你可以走了。”
霍诚笑着收起医药箱,问道:“你还去婚宴吗?”
司薇猛的想起她今天是来参加凌穗婚宴的,碰上燕祁,被他强势带到燕宅,还跟司彤分开,焦虑痛苦中,她居然忘记了这个。
她期待的看向燕祁:“燕祁,婚宴……”
霍诚挑了挑眉,自燕祁来到坞城后,大家都是叫他燕少,就算换个称呼叫,也是叫燕总,从来没有人能直呼他的名字。
就连王心语,也要看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喊他一声名字,且,也是偶尔。
像这种张口就来的喊名字,还真的没有呢。
这个司薇,确实不一般呢。
燕祁冷着脸,对霍诚说:“你先去。”
霍诚点点头,拎着医药箱出门。
刘锡送他先回医院,再去婚宴现场。
燕祁看向司薇:“你想去参加婚宴?”
司薇点头,很轻的嗯了一声:
“今天是凌穗结婚,她跟我一起长大,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她结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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