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师傅的字苍劲有力,苏子阳的字就略微显的稚嫩一些,但是依样画葫芦,好歹给脑子里的字写了出来。
“嗯,不错。符字这个方便,也麻烦。”
罗师傅看着苏子阳连续写了几个符字之后,示意苏子阳可以了,然后就拉着苏子阳坐在了小板凳上。
“为什么这么说呢。”
苏子阳不懂就问。
“方便是因为符字是历代祖师传下来的,里边有祖师的功德和力量。你只需要依法写下来,依法用就会有效果。而且不需要承担风险。”
罗师傅说着,苏子阳给罗师傅就装了一袋烟。
“您说的风险是?”
“我说的是病气,或者说一点点因果。我们守这么多规矩,还保持着一个终身戒掉的禁制,就是为了降低因果对于我们的影响。”
罗师傅看着粗糙,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
“符只是最基础的,所以说他简单方便,但是当有一些急症来的时候,比如你上次见的出血,和被弓箭所伤,那你再念咒三通,是不是就来不及了。”
罗师傅这话说的有道理,也正是苏子阳想问的。
自己几次见罗师傅显圣,也没见罗师傅拿着笔墨纸砚画符之类的,只是见罗师傅嘴里念念有词而已。
甚至在自己刚刚来的时候,罗师傅白纸止血,都没有念咒语,只是喝了一声,血便应声而止了。
“所以以后还会有咒法,有存想,当你熟练了之后甚至不用存想和咒法,只需要呼口气,就能够达到你想办的事情,这也是真正的禁法,也是最高级的禁法,气禁法。”
罗师傅给苏子阳说的眼睛直冒光,就跟当年孙猴子上山一样。
“师父,您说的这么神验。我也没有见过啊。嘿嘿,您能不能……”
苏子阳是想让罗师傅给自己露一手,罗师傅抽完了最后一口烟,笑了笑。
“你这孩子,也罢。跟我走吧。”
罗师傅站起身带着苏子阳往外走去,苏子阳赶紧跟着。
二人有了将近一个小时,罗师傅才停下脚步。
听着潺潺的水声,苏子阳看到眼前的草丛之中藏着一眼泉水。
“这是我年轻的时候炼功的一个地方,已经好几年没有来这个地方了。你去把那个草清一清。”
苏子阳听着罗师傅发话,赶紧跳了过去,拿着柴刀把周围的杂草清理了一下。
清理完杂草,露出几块岩石,几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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