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药方,离开这里。至于当年的救命之恩,我会用大笔金银回报,以此两清。”
季立北颓然地垂下头,肩膀彻底垮了下去。
他知道,现在的结果已是这个被季家伤害至深的女子,所能给予的、最后的一点仁慈。
他已没有颜面再去要求更多。
良久,季立北沉重地点了点头,声音低微得几不可闻:“......如此,便已足够。姜二姑娘,多谢。”
“如你所言,自此刻起,你我之间,恩义......两清。”
姜至不再多言。
她站起身,没有再看那张药方,也没有再看衰老如朽木的季立北。她微微颔首,步伐平稳地走出了正厅。
木门合拢时,姜至似乎听见后方传来哭泣声,但她不想理会,沿着回廊慢慢往回走。
这笔债,用这种方式偿还,她也不知道对不对。
但至少从这一刻起,她再也不欠季家任何人的恩情了。
姜至没回寝屋,而是套了马车准备出府,刚走到大门前,文氏便几步从一旁的石狮子后杀了出来。
“姜至!你给我站——”
她张着手臂,似要直接扑上来抓人一样。见状,随身护卫当即上前半步,向前横起刀刃:“不许靠近!”
他大喝一声,面容肃杀。文氏是深宅妇人,猛地被汉子一吼,当即愣在了原地。
她反应过来后,脸色立马由涨红转为青白,指着那名护卫,声音尖利:“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拦我?!我可是她婆家舅母!”
护卫神色一变,身上杀气渐起,仿佛文氏再上前一步,他就要拔刀相向。
“姜九,无妨,退下吧。”
姜至缓缓转过身,说道。
护卫依言,沉默地向后退开一步,文氏咬着牙,讥讽道:“好啊,你如今真是了不得了,出门都带着护卫随行!架子摆得是真大呀,已过了这么些日子,我且问你,我儿轻池究竟何时能回?!”
“你婆母触犯律法,进了牢狱,但你们家答应的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那十三万两银子人家给了没有?你有没有拿去上下打点?”
文氏的诘问如连珠炮一样砸来。
她不关心楼氏的下场和结果如何,也不关心季家是生是死,
她只知道,楼氏犯错,连累了铺子买卖搁置,银子至今不见踪影,楼轻池还没有回家。
关于楼轻池的判决结果,前两日嫂嫂在给她写的信里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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