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二姑娘,娘娘待你之心是一片真诚的。否则,也不会让老奴带您来见这桩秘辛啊!”
青嬷嬷生怕姜至因为这件事而与钱皇后生了嫌隙,于是赶紧补救:“姑娘您想,此事极其隐秘,娘娘她......她也是......”
“嬷嬷不必过多解释,娘娘此举,是正确的。”
姜至神色平静地打断了青嬷嬷的话:“娘娘的君,我是臣。君臣有别,本就不该同担风险。”
青嬷嬷愣在了原地。
姜至抬头,看了看天色:“待天色擦黑我便去,若我天亮之前还没出来,您就——”
她忽而顿住,再没有下文。
青嬷嬷望着她:“老奴就怎样?”
姜至沉默了很久。
她不会武,更不知这一趟会是个什么结果。可为今之计,只有庞家倒台,姜家才能活,那位禾姑娘,才能活。
“您什么都不用做,全当没有见过我便是。”
没有消息,爹娘和阿兄、阿嫂就会以为她已经逃离了燕京,从此自由一生。
没有消息,季序也不会知道她究竟在哪里。
说完,姜至转身就隐入了另一条暗巷,她记得曾听六枝说过,她那里有太师府的路线图。
——
天将将擦黑,月亮还没升起来,太师府门前的灯笼已被点亮,将那一小片地方照得昏黄的。
六枝掀开一点车帷,望着庞府的那堵高墙,忧心忡忡的:“要我说,既然知道了具体方位,那挑几个暗卫去办便是了,你这从小四肢不勤、五谷不分、六畜不认的,怎么翻墙?怎么打人?”
姜至:“......”
“你当我蠢?不知让几个暗卫去?”
姜至白了六枝一眼,带上面罩:“可那位是皇后!我和她是什么交情?她打了我四十三道杖刑的交情,哪里就至于她将这么隐秘的事情告诉我,又让青嬷嬷带我见这么隐秘的人?”
“瞧着吧,这四面八方的,指不定有多少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我呢。”
今儿若亲自去的不是她,那么亲自死的,就一定是她。
说完,姜至就下了车,绕到后墙。
那道墙很高,比她想象的还要高。她仰起头,望着墙头伸出来的枯枝,深吸一口气。
她把禾姑娘给的那块布塞进了怀里,贴着心口放,然后,她往后退了几步,助跑,猛地往上一跃——
手指死死扒住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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