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道去鹤州。”
姜夫人忽然站起身来。
她看着姜堰,唇角边扬着笑意,眼眶红着:“鹤州临近西边,风沙很大,保暖的衣裳要多带几件。”
姜堰一下愣住了:“你要去?不,你跟着他们一道去成州。家里人,一个都不许随我去鹤州!你知不知鹤州是什么地界?那里......”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姜夫人直接打断了他:“危险、辛苦、难熬,不知道要去多久。我知道,我都知道。”
她往前走了一步。
“可是姜堰,我嫁给你快三十年了。你哪一次出门,我不跟着?那年,你去南边赈灾,是我跟着。那年,你去北边视察,我也跟着。那年,汝州暴乱,你差点病死在路上,是我!我把你背回来的!”
姜夫人望着他,不容更改:“这一次,就算你去求了陛下的旨意不许我跟,我也要跟着。”
“你啊你,跟着儿媳和女儿不好吗?非要跟着我做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哑,眼角湿润:“我是贬官,又不是去游玩。路上苦,到了地方更苦。你......”
“我知道。”
姜夫人打断他,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落:“可我不怕苦,我就怕......你一个人。”
姜堰喉口哽咽,说不出话来。
姜五爷忽然开口,他的声音也有些哑了:“嫂子。你走了,这家怎么办?”
“这个家......”姜夫人转过头,望着他:“还有你们。小至在,令颐也在,垮不了的。”
饭后,姜至被盛令颐拉着说了一会儿,接着又等了等季序,还是没等来人,于是便喊老陈套了马车出门。
今日是红楼开张的第二天,门外停着望不到尽头的马车,每一个客人来得都十分隐秘。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皆戴着红楼特制的面具。
姜至从后门进去,一路上了三楼,六枝已经在等她了。
屋里只点了一盏灯,光线十分昏暗,六枝盘腿坐在桌边,面前摊着一卷东西,还斟了两杯热茶。
“最近生意看着不错。”
“那是当然。”六枝得意地一扬眉:“当时就跟你打了包票,带我一起干,要是生意不好,我的名字倒着写。”
姜至也是一挑眉,在她对面坐下:“芷、流、元?不大好听吧?”
“你......”
元流芷动作一顿,诧异地望着姜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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