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白发主刀专家,推了推眼镜。
他看向曾凌龙苍白的脸,看向他仍在渗血的伤口,看向他眼中那几乎要碎裂的光。
又看向他身后——
那些浑身硝烟、杀气未散、却在此刻用最崇高的礼节向他们低头的军人。
老专家深吸一口气。
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另外几位专家,同样肃然颔首。
然后转身,推着病床,冲入手术室。
自动门关闭。
“手术中”红灯刺目地亮着。
军礼放下。
曾凌龙的身体,晃了一下。
铁柱立刻上前一步,但曾凌龙抬手制止。
他缓缓转身,看向手术室那扇紧闭的门。
眼神里的坚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那是极致的疲惫,与恐惧。
四天四夜未合眼。
酒精未完全代谢。
高强度的生死搏杀。
双膝与左臂的枪伤,失血至少800毫升。
他是人。
哪怕是钢铁铸造的战争机器,此刻也到了极限。
他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因失血而干裂发紫,额头冷汗密布,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但他依然站着。
“小龙!”
曾婷冲过来,扶住他的手臂,触手一片湿热——是血。
“你快跟我去处理伤口!输血!缝合!你不能倒在这里!”曾婷的声音带着哭腔。
曾凌龙轻轻摇头。
他转向曾婷,嘴角努力想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却只牵动干裂的伤口:
“大姑……我没事。”
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茹歌在为我挡子弹的时候……也没说‘有事’。”
他看向手术室,眼神执拗:
“我就在这里等。”
“等她出来。”
“亲眼……等她出来。”
“你——!”
曾婷还想劝说。
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曾戌老爷子拄着拐杖,在警卫员搀扶下快步走来。
闫复山老爷子面色铁青,眼神如冰,每一步都踏得沉重。
刘将军、张将军紧随其后,脸色阴沉。
接着是——
何静,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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